钱小闭上了睛不再睬我，我转离开了包厢。

半个小时后，我又回到了那家酒吧。钱小还在包厢里，她居然又要了一瓶酒，而且已经喝下大半了。

司机很奇怪，：“开回去？你确定？”

心里有一丝安，从顾若言说话的语气里可以听，她现在生活得很充实，很快乐，完全摆脱了当年离婚的痛苦。她本来是那么可怜的一个女人，能够重新唤回生活的勇气，有了乐的笑声，那就不枉了我以前煞费的苦心。

我叹了气，过去夺下她的酒杯，：“别喝了，明天还要上班的呢，别到时候起不来。起来罢，我送你回去。”

收银员对我说：“第一瓶红酒的钱钱女士上次已经付过了，第二瓶红酒是xxx元。不过钱女士有贵宾卡，可以刷卡打八折，只是麻烦先生示一下。”

此刻的钱小已是醉态可掬，她摇晃着要来抢她的酒杯，叫：“不……不要你！把杯……还……还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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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一动，想到了钱小也喝了不少酒，加上她看上去心神极为不宁，要是……我越想越是不安，便：“师傅，麻烦你开回我原来上车的地方，谢谢！”

我回到了酒吧的包厢内，发现钱小趴在了桌上，就那么一会儿，酒瓶已经见底了。我叹了气，心想这个钱小心里到底有什么不痛快的事呢？以前我从严没见过她这样，这个外表冷漠倔的女人，也会有借酒浇愁的时候？

我皱着眉，伸手驾住了她的胳膊，把好懺位上拖起来。另一只手抓起她放桌边的包，：“你看看你醉成了什么样？以前喝酒的时候，你是老不骂的吗？今天怎么自己喝个烂醉啊？好了，别找你的酒杯了，回家罢！”

我在街上拦了一辆的士，说了我家的地址便开走。一路上我想了许多事情。我想起了中时期，钱小冒着大雨，为了邱解琴在我家门呼唤我的名字。想起了多年后遇到她时，带她一起加新成立的公司。想起了她为了解琴和范总这两个我的女人，两为我奔忙照顾。就在刚才，她又为了我而苦婆心的劝我。唉！这个貌似对我冷漠鄙视的女人，其实也帮了我不少忙呢。只是她心里有什么苦闷的事吗？也许，离过婚过着寂寞生活的女人，总有这样那样的不如意罢？

我：“是吗？”看来这个钱小是这里的常客了，这些服务生都认识她。我把钱小扶好，打开了她的拎包，找她的钱包，翻开正要寻找那张贵宾卡，不料我忽然发现在钱包的证件夹层内，放有一张照片，照片上赫然有我的存在，我拿起仔细一看，却见这张照片我也有的，是几年前公司大楼落成典礼上我、范云婷、钱小三个公司创始人的合影。当时我站在中间，范云婷站在我左边，钱小在我右边，那天

我走过去推了她一把，：“小，你还行吗？我送你回去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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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小抬起来，地看了我一，：“不用了，我没醉。你自己先走罢，我在这儿……再坐一会儿。”

我沉了一下，：“那好罢，一会儿开车小心，我先走了。”

车很快开了城区，前方不远，我看到发生了一起通事故，两辆小车追尾了，正有警理着。

开车的租车司机叹：“唉！晚上在这地方也会追尾，我看八成是驾驶者喝酒了罢。有些人就是不自觉，明知酒后开车极其危险，还要开，真是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啊！”

“好罢！”

以前我喝得烂醉时钱小曾送过我回家，现在她喝醉了，我不能不。抱着她了包厢，我来到吧台结帐。

“是的！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