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就彻底完了。他真没问过你吗？”

我既没哭也没笑，大概是面无表情地对她说了：没有。

“我还以为他会找你打架呢，他还是不是男人呀！”陈舒亭又满脸不屑。

我看着陈舒亭，不知是该赞扬她真情还是贬低她缺心，是夸她诚实还是骂

她缺德。所以我什么话也不说了。

“对了，你搬家了是吧？”陈舒亭问：“给我留个新电话吧，咱们保持联系…

…”

陈舒亭永远是陈舒亭。

离开市大，我一直忙於小生意，专业算是放弃了。某天，我接到一封信，是某

某协会邀请我去参加一年一度的学术会议。这是当年我为了申请绿卡临时钱成为

会员，写到自述里骗移民官用的。那每年几十块钱的会员费我一直都纳，老想着

万一生意不下去，去参加会议找找工作什么的。

那年我心血来，决定去参加会议。一是因为会议地设在夏威夷，算旅游一

趟，二来，我虽然没有功成名就腰缠万贯，却有类似象王启明开音乐会的心态，想

受一下行业里的气氛。

会上，我见到了帝克，老鲁，还有大学的同学，有一个竟然是从国内过来的，

现在我们确实国富民了。白天听讲座没多大意思，很多听不太懂，如今自己真的

就是个票友了。晚上的社还是不错的，认识不少人，发了名片，为自己破产那天

些准备。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嘛。

这次参加会议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收获，就是我亲看着王芳常常形影不离地

与库克走在一起。王芳早就找到一份不错的工作，住在宾州，却一直单。我不知

王芳与库克这么多年不明不白地在一起到底因为什么？是情还是情？但鉴于

他们这一男一女的“正常”搭，在多数人心里还算是有情吧。当然我知作

为正室的多数已婚妇女是不能容忍将这不德的破鞋及那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臭

男人与情挂钩的。

会议快结束的一天傍晚，我看见王芳一个人坐在酒店后面的小园里。我走了

过去。

我们打了招呼，我坐在她边。王芳对我笑了，满脸的皱纹，她看起来老很多，

我都怀疑当初自己怎么能跟她纠缠到一起。我们说到关于个人情况的话题，王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