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伺候陈大小的机会，给她主意。

“他不愿意搬，他嫌我那里坐地铁不方便。我一定让他搬了，他不愿意搬也要

搬。”

我继续饭。

晓翔回来了，他面对的情景是陈舒亭在吃白兰瓜，我闷在饭，然后陈舒

亭对他奔了过去，又拽着他吃瓜。我这边将菜好摆桌上，对他们说赶吃饭吧。

老方说对了，男人长得帅也用，有大老婆小老婆，男老婆女老婆伺候着。不

过明显地，晓翔对“妻妾成群”的局面非常不满意，绷着脸沉默着，害得陈舒亭

问晓翔两次到底怎么了。

我拿着筷坐下来，对那两说：你们谁把饭盛了。

“晓翔去，他就喜这些事情了。”陈舒亭说。

我看着翔的驴脸，看着陈舒亭虽然男化的五官与举止，却是完全恋中少

女不知天地厚的幸福表情。我说不上幸灾乐祸，多有嘲笑。

吃饭的时候，突然听见翔不满地说：“你不吃葱你就拿去，别放我碗里。”

“每次不都是这样嘛，你喊什么呀？就放你碗里，别不懂好坏让我生气啊！”

我懒得再看他们，赶吃饱赶走。我倒没什么，我怕晓翔等会儿变猪肝脸

了。

“对了，肖华，我听晓翔说你办绿卡呢，办下来没有啊？”舒亭小突然问

我。

“材料刚递上去，不知能不能批。”

“批的可能大嘛？”

“不好说，也许不大，就是一试。”我敷衍着陈舒亭。

（bsp;“你看肖华，他这样才对呀。不有多大把握就应该试一试，办不成就办不

成嘛。”陈舒亭对着翔说。

“你没完没了啊！又想吵架！”翔低声吼地说一句。

陈舒亭倒是没跟翔着骂。

我一直想问翔这件事情，但因为实在不愿意找他说话，也就没问。现在这个

场合，我于是又忍不住地说：“翔，我也想问你呢，你为什么不办？老方都在办

……”

“不是我不办，条件不可能……”晓翔回答得真痛快，而且语气是半吵架式

的：“我找过律师，说我的材料太少了，什么画展，各奖，包括版要不少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