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半夜里地铁的运行时间和白天完全不一样，所以坐了

两个半小时才到的家。夜，皇后区里一段几乎没有黑人和西班牙人没的大街上

空无一人。好，没人总比有人好。我呼，空气里没有冬季北京夜烟熏的气味，

可也不是清新的觉，好象某我形容不的、或者说总是陌生的味。

快到家了，我加快步伐，想着冰箱里还有什么剩饭，想着钻翔温的被窝

儿。在侯太太掌大的小坛旁边，一个影站了起来……我更快地走甚至跑了几

步，当时我真的心猛一下，因为惊讶、一丝恐慌，或者还有……难以置信。

“怎么站这里？”我瞪着睛问

“……”翔满脸疲惫地，带着木然又欣的表情看我，没立刻回答。“……

你上哪儿去了？我……”翔的声音低沉甚至沙哑，一只手里还掐着烟。

“你在外面等多长时间了？”我打断他问。

“我来好几次，为什么这时候才回来？我也不知上哪儿找你去……”他说

着脸和缓了，甚至带笑意。

我没笑，因为我情绪在波动中，我就想着象个女人似的扑到翔怀里，或者把

翔搂到我怀里也行。但我的动作是仅仅拉着他的一只手，没想到翔的手握我

握得更。夜里路灯下，我们片刻……情？情地凝视对方，是情这两个字，

我不认为自己判断失误。我语言能力有限，找不到更贴切有力的形容词去描绘晓

翔看我的是怎样的一目光，只是在他的注视下，我心慌又气短，我羞涩又兴奋，

我想立刻跪下来为他，想立刻扒了衣服上他。

可惜凝视之后我们既没有情地拥抱接吻，更没有宽衣解带。屋后，翔帮

我饭，陪着我吃饱了，然后我们商量着一人养个手机至少是个寻呼机，关键时刻

能够相互知对方是不是还在人间气。

就寝的时间我们终于了。翔并没有表现同往常不一样的兴奋，然而我有，

所以我开动脑，在让他满足之前，开要求他为我。翔避开前端用很

敷衍地侧面两下，又用上他的手。我把翔放倒，试探一些从前没敢试探的动作，

翔有拒绝的意思，他不满地喊华和肖华四个字。在我凝视翔后，明显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