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一想来国东连纽约都没去过不是白来嘛，

听人说纽约是新移民的天堂，容易活，看看能不能有我安立命的地方。而且这么

近都不来看看你就回去，也不够意思……”

我听翔这样说，转过，我们相互一笑，翔的表情很认真：“我说的是真

的，我要是在这里混不下去就回去了，见识了纽约，看望了朋友，也算不白来。”

我也想告诉翔，自从来国没有哪几天如这些天过得这么开心，昨天晚上我

们又喝酒，这次我喝得也很痛快，和他一起骂国的霸和虚伪，骂国内的腐败和

混，骂白人、骂黑人、骂亚洲人，骂印度人，骂中国人，骂犯贱的男人，骂发

的女人……很久没有这样痛快过。

“什么混不下去，在这里没有人活不下去。你踏踏实实在我这儿住，好好歇一

歇，彻底放松。”我回答他。

当天晚上回家，留言机上有王芳给我的留言，我给她回了电话，她问我吃饭了

没有，我说我和翔刚刚在中国城吃完回来，王芳让我过去，正中我下怀。

翔正看电视，什么也没问我。

“今晚你一个在这里睡吧，fullsize的床咱俩睡够挤的，你今天晚

上睡得舒服。”我对翔说。

翔抬看我，脸上浮漫不经心、不屑但又谅的微笑，问：“你女朋友？”

我一笑：“还不算，正在考虑中。”

“……”晓翔笑话我。

那天晚上我和王芳得很起劲儿。王芳的房虽然不大，但很鼓翘，让我想起

一个国人写的小说，他认为东方女人的房普遍偏小，多数形状是的，很有

少女青涩的韵味，给男人带来占有和玩味她们后的喜悦。我想在那些中意亚洲女

的国男人的心目中，比如库克，王芳一定是一个能够让他受到喜悦的女人。

我和王芳的时候采取背后式，因为我喜，王芳也满意。其实王芳的后很

不好看，特别是赤着站在那里，很瘦，还低低地下垂，令人扫兴。不知为

什么，脑里闪过翔的后。昨天晚上翔脱光衣服才浴室洗澡，他在国内喝

的小肚一都没了，和他宽宽的肩相比较，腰儿又细又结实，又又翘。

我胡思想着意情迷，带着王芳达到的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