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留在广州的事情，要不要得到市长的同意？”我说，不接李论的话茬。

李论说：“你来广州看望市长夫人，难也得到了市长的同意吗？”

806住的是李论，今晚够他受的。

李论的话让我为之一震，我考虑着要不要留下来。

房间不断地有小的扰电话打来，问需不需要服务。一开始我说不要，后来我烦了，就说好吧，请到806去。有小问你不是住1002吗？嘛要到806呢？我说别废话，去的话，五分钟内敲806的门！不见不散！我接连对至少十个小都这么说。

李论看着我，笑笑，“又怎么啦我？”

李论笑笑，说：“我得把宁市的经济搞上去，这才是我最大的机会。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教育的，你把教育局长的事情理好了，你也就上去了。”

李论一愣，“啊？哦，那车的事情嘛，你以前并不常来广州吧？”他跟我打哈哈，“我知一个好玩的地方，吃完饭我带你去。”

10月11日晴

“什么叫动？”李论说，“背着人好事、善事，才能让人动。”

李论说：“你不是小爬虫。你怎么可能是小爬虫呢？”他咽了一，“你已经是大爬虫了！”

上午，我把在广州看望市长夫人的宁市各门人员召集来开会，商量成立杨

“那就让他们来好了，”我说，“或者我把这个机会给你？”

李论说的话有理，我应该留下来。

我已经让秘书蒙非把回程的机票给退了。

g大厦的会议室

“这就是你的工作！”李论厉声说，“教育局长患绝症，你作为教育的副市长，就要担当起治疗抢救的领导工作！而且义不容辞！或许你怕别人说教育局长是市长夫人，你才这么殷勤主动。对呀，没错！正因为是市长夫人，我更要殷勤主动。我说的是你。为什么？因为市长日理万机，每天心着全市五百万老百姓的吃喝拉撒。难我们能让日理万机、心中装着全市五百万老百姓的市长放弃工作，全心地来守护自己的老婆吗？不能吧？杨局长是杨局长，但她毕竟又是市长的老婆，或许与市长还是恩夫妻。难市长不想日夜守候在妻的边么？他难啊！一边是老百姓，一边是人，你说市长要放弃哪一边？他痛苦不痛苦？所以，市长夫人的病情关系着市长的心情，也关系着全市工作的大局。治疗、照顾好市长夫人，就是为市长分忧，就是市政府工作的一分！这工作谁来？你是科教的副市长，不是你谁？你当仁不让，彰文联同志！”

“你殚竭虑选的那车，坐得很踏实吧？”我说。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说，“你把我当作是小爬虫吗？难我是小爬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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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你没让我动过，”我说，“因为你背着我，从来都不好事、善事。”

“我不玩！”我板起脸孔说。

“你以为你不就没有人了？就没有人愿意留了？”李论看我的心思，一步刺激我，“告诉你，愿意当这门差的人多的是！”他的手往外一指，“你回去g大厦看看，整层整层都是来看望市长夫人的人，有各个局的局长、副局长，有跟我们一样是副市长的，还有市委常委，你没看见而已，不认识而已，但是我都看见了，那些人我全认识，他们不得你撒手不才好。”

“没有。”

我怔怔地看着李论，“留在广州？那我还工作不工作了？”

送一万块钱两万块钱效果好吗？”

李论说：“好，不玩，不玩。市长夫人危在旦夕，谁还有心思玩？不像话！是吧？”他朝服务员扬了扬手，“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