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省级人民法院副院长1名，括弧，党外，你是党员。省经济贸易委员会副主任1名，你懂经济吗？不懂。省教育厅副厅长1名，括弧，党外，你又不合适。省利厅副厅长1名，你不懂利。省农业厅副厅长1名，你也不懂农业。省林业厅副厅长1名，省对外贸易经济合作厅副厅长1名，省环境保护局副局长1名，省工商行政理局副局长1名，省经济制改革办公室副主任1名，省煤炭工业局副局长1名，你看看，有合适的吗？除了科教副市长，没合适你的。

我能考上吗？

黄杰林看着我，像个算命先生一样掂量和思算着什么，然后说你能考上。

说说看。我说。

黄杰林伸左掌，用右手扳下小指，说第一，你政治可靠，在大学时代就了党，到现在已经有近二十年的党龄，对党忠诚。你还国，为了国家的教育事业，你放弃了国的机会，不惜和在国外的妻离了婚，顾大家而舍小家。

我想说我不国与国无关，他扳下了无名指：第二，你备拟任领导职务的岗位所必须的专业知识、组织协调能力和相应的决策能力，就是说你懂文教。他扳下中指，第三，你备履职的素质和心理素质。他扳下指，第四，你当过长，已经是级。他扳下拇指，第五，你是博士。这是你最人之，因为将和你竞选副市长的人，绝大多数都不可能有你这么的学位！

黄杰林一共说了五条，他左掌的五手指也扳完了，攥成了一只拳。他把拳往前一打，像《幸运52》的主持李咏那极富挑战的一击，令我心澎湃，跃跃试。

我站起来，看着给我鼓舞的黄杰林，说我要是考不上，对不起祖宗事小，没脸见你事大。

他笑了笑，说你要是考上了，我也就彻底地不内疚了，因为我的老班长终于可以和我平起平坐了。

2

米薇在电话里称我彰副市长，把我吓了一。我说你千万别叫，米薇，我还没考呢。米薇说你一定能考上，等你考上再叫就晚了，我要成为第一个叫你彰副市长的人。我说免了，我还是喜你叫我彰老师。米薇说不，我可以叫你彰老师，也可以不叫，因为我已经毕业了，走上社会了。我说工作有着落了吗？她说我这学生，谁喜？谁敢要我？我说不会的，你一定能找到好的接收单位的，不着急，呵？米薇说那要看好的单位的领导，是不是男的，又好不好。

我一下愕住了，不知怎样回答我钟的学生。

“不过你放心，将来你当了市长，我一定不会为工作的事找你，”她说，“因为你不好。你是柳下惠。”

我无奈地扭脸叹了气，目光到一篮，那是我离婚的当天米薇送的。我说：“你的我收到了。”

“它枯萎了吗？”

“没有。”我说。事实上已经蔫了。

“把它扔了吧，”米薇说，“我想你已经不难过了。”

“谢谢你，米薇。”我说。

“你正在什么？”

“复习，你打电话来的时候。”

“那不打扰你了，”米薇说，“等你考完试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