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安全不安全？”

就不要这样的服务。”

李论说不知，难说。

我忽然觉得难受，可能是心慌引起的。我说走吧。他说不蒸啦？我说不蒸了。他说吓唬你的，你不用怕，真的。

“去他妈的天！”我打断李论的话说，“我等不到那个时候，就算学校能等，我不能等，我老婆也不能等！李论，你就不能看在中学时候我们一起挨饿的份上，帮上一把吗？尽快把项目报告给办了！”我几乎是哀求的气对李论说。

我比兔跑得还快

“那就等呀，”李论说，“公事公办，也很好嘛。我先组织一批专家对立项行评估论证，你们学校原来请的那帮专家不算。等验证通过了，我才把报告呈送上去，这恐怕也该到了年底吧，然后报告在领导集那里还要冷却一阵，除非我一，这样就到了天。天来了……”

我说：“说什么我也不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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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我们现在在一个叫“欧典”的茶园里，这是一个情侣会面的天地，相会的人都是一男一女，除了我和李论。我和李论话不投机，看起来分明就像产

“听你的意思，东西大学是永远成不了全国重大学了，因为你的和思维状况，你是永远也不会发神经的，你朗和清楚得像一台电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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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名新贼似地了蒸室，匆忙用一冲，然后到更衣室找我的衣服穿上。伺候我穿衣服的服务生问我为什么不？这里的小档次很的，有很多是大学生。我说是吗？服务生说来都经过份验证的，那还有假？我说她们敢说自己是哪所学校的学生？服务生说那不会。我说那怎么验证？服务生说听她们说英语，我们这儿有会英语的，考她们英语。我说哦。服务生边把鞋递给我边说你的鞋我们过了。我说谢谢。等到我穿完毕，服务生把一张单递给我，说帮个忙。我一看是张小费单，想了想他帮我了鞋，便在上面签了20.00。服务生很兴说谢谢老板。我说我不是老板，跟我来的那个才是，待会由他结账。服务生说有人帮你结账，更说明你是老板，真正的老板是不用自己掏钱的。我朝服务生一笑，说你懂的还不少。

“你是一台铜电脑，只有钱才能毒害你，”我说，“可是我们学校没有钱，领导已经明确表态过了。”

他说：“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安全，国那么大的国家，尚且被偷袭，一个洗桑拿浴的地方，谁敢保证没有突如其来的检查？不过，我来这么多次，没有遇到过什么不测。”

我说今天不会有什么吧？

李论微微一笑，“电脑也是很容易被病毒染的嘛。”他说。

我看着黄杰林，突然发现他特别亲切，像一个常人。我觉得这是烟酒起的作用，因为我们谈到了烟酒，还共同烟。烟让我觉我成了黄杰林的同盟，我们在一条战壕里。我的命运和他雷同或近似，因为我也踏上了行政之路。我记得黄杰林也是在副教授的时候转行的，他开始也先当学工长，再当校长办公室主任，然后当副校长。在他当办公室主任的时候，他评上了教授——这好像很稽，因为拼命上课和研究的人评教授比登天还难，而不学无术的人却奇妙地当了教授。我现在准备和他一样，因为我已当了长，我的本职工作已经转移。在行政的岗位上，将来我不仅能评上教授，而且还要当教授的评委。想到这我激动不已，像了电一样。我嘴上的烟像一电，得我全打哆嗦。

李论说等吧，等我什么时候突发神经，可能就把你们学校的项目报告给办了。

“对不起，恕我莫能助，”李论说，“这项目太大了。”他打开双手，还了个耸肩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