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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了这长，”我说，“我还能走吗？”

“你有当官的天赋，我没有。”我说。

“先当了长再说吧，”他说，接着喝茶，“会送你走的。”

“为什么？”

“你知为什么。”

“去哪？”

我觉我正在承受一只象。

“吃饭可以，但不用你请，”他说，“和我吃饭还用你请？”

“我想请你吃饭。”我说。

“什么能不能的，”他说，“我都能当副校长了，你当一个长还不能么？”

“没有你，我哪能当什么长？”

我坐在沙发上，用低矮的姿势看他。他摁桌面上的电话，说你来一下。他的桌像一条船一样大。很快有一个少妇走了来，我想是他的秘书，因为他叫她给我倒茶。少妇给我沏一杯茶，还送我一个微笑后退了去。我看着瓷杯里缓缓下沉的茶叶和逐渐绿化的茶神。他说你喝茶呀，我这里的茶叶你还信不过，上等的龙井。我端起茶杯喝了一，然后抬看他。他也在喝茶。他那杯是用咖啡瓶的，可以透明地看见澄澈的茶和均匀的叶片，在瓶里。

“你请我吃饭吧，”李论说，“带上上次那小妞。”

我和米薇依然打的城。我没有要学校派车不是我想廉洁，而是想让腐败得隐蔽些。我觉得我已经腐败了，从给李论送女大学生开始，我走向堕落。我从副教授变成一名条客，又成为一名长。从上次打的起步，我的每一分钱都是公款，所有的消费都能报销。我没有官的准备，却有了支一定人力力的权力。当我跟米薇说我要城请李长吃饭你还去不去时，米薇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她说如果你还是教师那另当别论，可你现在是长了我敢不去吗？我说你别我是长不长，我也不是迫你，你要愿意我才带你去。米薇说我愿意

“我可能叫不动她了。”我说。

“谢什么呀，我们之间，不用客气。”他说。

“这你就不对了，”李论说，“国总统是总统，尼加拉瓜总统也是总统呀，有个名分就行啦。好嘛，多多少少会有的。”

“等项目批下来，”他说，“你任务还没完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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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想法？”他说。

“什么时候？”

我说哎，你怎么知我当长的？他说，是我暗示他们让你当的。我对你们校领导说你们派一个教师来谈项目，也太不合适了吧？这不，你从政了。我说原来是这样，我谢错人了。

我说：“国呀。我老婆在那边等我呢，你知的。”

“我总得谢谢你呀。”

李论说：“你懂什么，女人就像，只要骑上去一次，把它制服，第二次骑上去它就服服帖帖了。”

我说：“怎么？李论还没给消息么？”

“给啦，但还需要一些时间，”他说，并意外地站了起来，走到我的边坐下，“你还得继续努力呵！”话音刚落，他的手也落到我的肩膀上。

“你不当，你怎么知你有没有？”他说，“你当了，天赋自然就发挥来了嘛。”

我当长后接听的第一个电话竟然是李论打来的。我连我办公室的电话号码都还不知，李论的声音就钻了我的耳朵里。他连贺带讽地说彰长，那椅好坐吗？我说比教室的椅好坐。他说那就对了。你现在是长，我也是长，我们现在可以平起平坐了。我说我这长是学生的，你那长是钱项目的，能和你比？我们这长有一礼堂呢。

此行的目的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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