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吗？”

苏琛认真地说：“阿跟我说，她和人手，从来没想到居然有人可以发那么的气势，让她几乎不过气来……我想你知我说的是谁，就是——陶小！”

我讶异说：“倩倩？”

苏琛说：“我和阿所接受的搏击训练讲求速度、一击中的……陶家弟是从小在正统武术薰陶下练就的手，他们练来的是‘气'跟’意'，我们多只能练到‘技'，他们兄弟俩气势威猛人，但征肃之意太重，远不如陶小那么沉稳内敛，她的境界在现今是很罕见的，绝对堪称手。”

我听了，既讶异又懵懂，但也很兴苏琛这样称赞倩倩，忍不住兴味的问：“那阿琛你跟倩倩比起来呢？”

苏琛平淡笑一笑，没有回答我。我一时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有些蠢，便不好意思再多问。

苏琛或许到这样对我太不敬，一会儿补充说：“李叔，我是比不上陶小的，但是我受的训练和他们正统武术的目的不相同。”

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苏琛和苏在九龙会的磨练下，实战和狙杀才是真正的目的，他们所走的路一开始就不同，我在日本也养了两个保镳，她们练的是忍术，或许她们和苏家兄妹才是同一类型的人。

想到这儿，我突然记起，她们两人一直是只有我和陈璐才能与之联络，理不会曝光在敌人的追踪网下才对，我决定冒险和她们取得联络，便拨了电话去日本。

我照苏琛指示的方法，连续两次接通后挂断，第三次启用来讯留示功能让对方知我的号码以及发‘brc'简码也是立刻挂断。

据苏琛解释，这是国际上各地下组织常用的联系方式，对方应该会理解我方要求通讯安全的用意，立即找一只公用电话来回电。

果然在两分钟后我接到飞鸟铃的回电，听到我表明份，她震惊的说：“李先生是您！您遭遇了什么事？我跟风间这几天都很忧虑，您需不需要我们？”

我仍然顾虑到安全，长话短说地指示：“你跟风间立刻飞往上海去见陈秘书长，私下跟她报告完后，请她用最隐密的方式送一组护卫过来台湾，这组人就由你们居间联络，你们两个明天18以前赶到台湾中央市来找我……”

我一路照苏琛的指示，代飞鸟署一些工作以及防范追踪的注意事项，飞鸟是个行家，没有多问就表示她明白了。

有了这一条新的通讯以及她们两人来援，我和苏琛都觉得更有信心和敌人周旋到底。

到达童懿玲的住所时，没想到黄震洋还没来，倒是林柏年和几个兄弟已经赶到了。

我和林柏年谈起今晚的局面，话题焦很快集中在中央中港两边人为何会串联起来这问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