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红缓了脸，淡淡的说：“董事长今儿个心情好，想叫一两个听话的孩过来疼惜一下，就看你们平时有没把我老太婆的一些唠叨听耳里，要能称了董事长的心意，还怕没得些奖赏？”

她听见那个清洁仆妇向我问好的声音，随意转看了一下，待发现是我，惊讶的赶关停了音响，匆匆走到门边，一脸笑说：“董事长您过来视察吗？怎么没听见有广播？啊，阿您也来了？这是……是有什么事儿吗？”欧玲笑容中充满疑惑。

欧玲其实心儿非常机灵，一听赵英红如此说，笑嘻嘻的黏在赵英红上撒说：“阿，别人听不听您教导我不知，我可是最听您话了，这宿舍里就您像个亲妈妈似的照护我们，不听您的听谁的？我就是亏得有您指导些细，这才不让董事长责备我没用呢！”

赵英红什么事儿没见识过？冷冷地说：“丫，想卖就袒了使劲儿的，这般不痛不的，逗得了谁呀？”欧玲被她一说，红了脸不敢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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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舍的人都很敬畏赵英红，这欧玲平时见了我总是调撒，这会儿在赵英红面前却是乖乖的一本正经，但发现我直盯着她，仍是忍不住偷偷的向我眨放电，也不安份的轻轻扭动。

我看见吴红霏端了几杯咖啡走过来，问她是给谁的，她回答我说是陈璐跟萧蔷召集了几名助理和主，正在会议室讨论台湾的事务。我在元旦过后，随时就要准备动前往台湾参加国际会议，所以许多行程计划都在锣密鼓的安排中。

欧玲平时只会跟我撒俏，没想到黏上了赵英红却令有一番殷勤嘴甜的手腕，她人本来就生得讨喜，再用上了这撒黏腻的功夫，竟也教赵英红一时板不起脸来，忍不住啐：“丫，儿犯欠了是吗？黏着我老太婆又有什么用了？要不要我回叫伙房的阿嫂捎大些的碱腊赏给你？碱碱涩涩包你戳得止止。”

欧玲被赵英红俗的言词调侃了一阵，脸都红了。但仍是带着顽的笑容说：“阿，人家才不想要……碱腊，董事长想要……想要叫人服侍，可不可以让我……凑上一脚儿？我也没想要自己争抢，是说……董事长想叫哪个过来，我可以帮着去找人，好不好？”

我正在不知如何行时，一个值的清洁妇恰好从一个房间推门来。我瞥见房内有一名女孩正随着音乐在韵律。大寒的天气，她上却只有一件小可和腰的内，虽然背对着我，但我从她那飞扬的短发和浑圆的认是财务室的欧玲，由于她平常很会主动挑逗我，整个财务室就属她被我过最多次。

走过几排房间，从门外都可以听见女孩们聚在一起谈阔论的嬉闹声，似乎很少有人是单独一个人的，连筱惠和覃雅玫都不在自己房间内。我以前并不常到女舍来，偶有过来都是为了探望一下这些女职员的生活是否便利，至于直接找到女孩的房间内去她们的情况更是少之又少。除了近日这几次，印象中就只有一次是由赵英红邀请我到一名叫唐婉玲的年轻职员房中玩了她好一阵，而赵英红会推荐给我的人，当然是因为她发现唐婉玲是个女。唐婉玲后来申请结婚调任，派驻在塘沽理分公司船务，表现很好。

欧玲材最杰

健房就聚集了二、三十个女孩，视听室跟图书室也有十来个人，每个人看到我过来都赶起向我鞠躬问好。

赵英红一时也不知怎么去召唤那些女孩，听了正合心意，说：“也好吧，瞧你机灵识趣，一会儿就让你充当个传令兵。”转对我说：“董事长，这丫吱吱的正燥着，倒也合适，您就拿她开了可好？”我示可，欧玲芳心暗喜，又开始向我眨放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