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状……

我突然想到似乎没有找她来过，我发给财务室六千金，当我亲手给伍慧时，我低声在她耳边问：“我有没有过你？”

伍慧红着脸摇。欧玲在一旁看些端倪，笑着凑上来小声说：“董事长，不是只有别的门才有女，我们主计长一直等着要将初红献给您呢！”

这欧玲我倒是上过好几次了，财务室一向是由她跟我接，她活泼俏，每次都会故意跟我说：“董事长，我昨天新买了一件内，您猜是什么颜？”等我猜完了，她又会请我摸摸看质料好不好……瞎缠胡搞得我致大发，最后总是狠她一回才罢。

我笑着对欧玲说：“这样很好，但是你已经把准备好了吗？”我这是引用朱茵琦跟罗小真的例，我知办公室内一直把这事当话题。

欧玲脸也红了，但仍然大方的回答：“嗯，不过……董事长您可别把人家得太痛了。”

我笑着看她们退下。

庶务组是由唐云带队，说要请我猜字谜，十八个女孩依序排成一列，不知要玩什么样。这门虽然人多，但我认得的人反而比较多，第一个上来的是朱津津，我记得她年龄很小，应该才满二十岁而已。

朱津津走到我面前，背向我拉起裙，弯腰将一个浑圆可的小翘在我面前，内上绣了一颗小红心。她开始摆动，上下左右晃动，看得来是在描一个字。

十八个圆翘丰满的，晃得我昏，几乎是一个字也猜不来，后来好几个女孩靠过来帮我猜，我才知诀窍是要注意那颗小红心所描来的线条，但我也是只猜不到一半的字。帮忙的女孩们想要告诉我，庶务组的女孩抗议着阻止了。

唐云公布答案，全是：“董事长您要打尔夫球吗这里有十八个”，惹得全场笑不停，我发给她们一万元。

公关室也有十八个女孩，这门是族，一律要求在一米七至一米七二之间，太或太低都不适用，因为都是负责接待宾客，陈璐说太低会显示不中联的气势，太则会带给宾客压力。应征挑选时双是重，不能肌虬结太过结实，但也不能膝骨突现太过瘦削，所以每个人的双几乎线条一致，细相仿。

我以为这组也会以攻势来招，但是主任杨琦却笑说这招已经被收发室用过了，她们只好换个样。

公关室的女孩因为经常需要陪我会见宾客，除了一两个新的女孩，我几乎每个人都认得。这门的女孩代表中联的门面，个个材都有模特儿准，脸孔则有如化妆品专柜的容师，廓明艳，肤细致，但由于被严格要求应对礼仪，因此未免显得冷艳有余，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