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起过舞的女人；凡是她怀疑的，都是我的相好，去找人生事，吵架、打架、甚至闹到单位领导那里去。被人吐；被人打得鼻青脸，也万死不辞。其愚昧痴顽、可悲可恨又可怜，听不任何解释、劝告。其实李联芬不那么愚蠢，不那么捕风捉影、无中生有的胡闹，我和她都不会失去这份欠缺情，但至少还有完整家和的凑合婚姻。她理解不到我的痛苦。她本不知我费了多大的心力，抗拒了多少诱惑，放弃了多少机会，在人际关系和事业发展上受到多大的损失。这个蠢婆娘！”

“你不带她去舞？”彦荷貌似平淡地问。

“我带她去过。”童童恼怒地说：“她不适应舞厅里的氛围，愚蠢地作副自命清的样，好象全舞厅的女人都是‘猫儿’，只有她一个正经人。。。。。。”

“‘猫儿’？啥东西叫‘猫儿’？”彦荷问。

童童笑：“派所养来逮嫖客罚款创收的女，就像喂来逮耗的猫儿样，所以叫‘猫儿’。后来成了所有明暗娼的称呼，就跟以前的‘梭夜’一个意思。”童童说：“她只会一拍一步，圆舞曲和快节奏不，坐着。我舞厅里熟角多，跟人一曲三步吧，她会偷偷摸摸地绕场盯着看，监视我们，骂人、惹事。舞厅的女人哪个是好惹的，最后跟人打起来。我劝架，反说我帮外人打她。从此我再也不敢带她舞厅了。”

“你不可以不舞吗？”

是的，童童本可以正事的，为什么要在舞厅混呢？

就因为档案中清理阶级队伍运动的两条理决定，卫生局放弃了对他的院长任命。他知，在中国，不当官，是不成任何事业的。再加上联芬的胡闹，他只有陶醉在音乐和舞蹈中受自的活力，忘掉世事烦忧。他不想告诉彦荷这些，说：“我为啥要向无知和愚昧投降啊！”

“你还是经不住舞厅的诱惑。”

“舞厅里的诱惑算啥？”童童不屑地说：“大不了就是有些女角喜贴近。我难是伪君、假学，装正经，把她推开？大多数贴上来的女角；她们只不过是愿意在这曲音乐的几分钟里；和你共享温馨贴，共享几分钟心灵的默契、肢的和谐律动；愿意和你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和你共同陶醉在音乐中；陶醉在毫无功利杂念的脉脉温情里，忘掉尔夷我诈、勾心斗角、争名夺利、无情寡义的凡俗尘嚣。”

“说得好听！舞厅就是个情场所。”

“也对。弗洛伊德学说认为，舞是人需求的转化；孔圣人说：‘、，也。’舞健、陶冶情、养心怡情，不违法、也不违背德，不损伤他人权益，只要自己不想非非，不心存杂念、不贸然、暴地行搂抱舞伴，不妄图在曲终人散之后还无限延续这温情，这些就本算不上啥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