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他是会维护自己正直忠厚的‘大哥’形象的。”

瑞琥一旁也不自在起来。

瑞琥想了一会，扔掉烟，说：“‘相识遍天下，知音能几人？’鲁迅那对联你记得吧。”

“她太聪明，是知青三大灵鬼之一。夏泡粑家庙小了，供不下这个大菩萨。”童童说：“你还说我不该给夏翔难题。”见瑞琥烟不说话，促：“请正题：你和老九！”

一门，李芬挣脱彦荷的手，抱着瑞琥的脚，叫着：“大哥哥抱！大哥哥抱！”

“你还需要吗？”

彦荷突然醒悟，脸“唰”地红了，忙解释说：“他个烂烟鬼，嘴肯定臭！”

“那天晚上，老九来找我诉苦。我给她谈了些古今中外，我想得起的，不沾不沾得上边的情故事。克思和燕妮；李清照和赵明诚；冯玉祥和李德全；鲁迅和许广平等等等等。我们就好了。”

瑞琥说：“夏理瀚要和她断。她回来也没挽回。她怪夏理诚从中打破，不喜她，认为她太‘老’。说夏理瀚不该听他大哥的。我看，主要是夏理瀚从没真正过她。尽她‘瀚呀、瀚呀’地一往情。”

瑞琥把李英放在床上，抱起李芬来，说：“芬芬乖，大哥哥亲。”使劲地亲李芬。

童童不说话，还是笑嘻嘻地望着她。

两人大笑。彦荷来，望望这个，又望望那个。苏格拉底氏的前额写满疑问。好久才说：“笑完了来吃饭。”转去了。

“这么简单？”童童哈哈大笑：“看来我得多背几对古今中外的名人情史了！”

童童说：“好吧，不说了。我想睡了。”

童童笑声来，说：“是！是！这下晓得了。不消解释。”

晚饭后妈妈送李英妹回家。瑞琥彦荷看电影去了。夏天的傍晚特别漫长。7了，院里仍然明光崭亮。望着迟迟不肯暗下来的窗，童童有些坐立不安。不停地看那个老态龙钟，蹒跚迟钝，似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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彦荷一坐在凳上，忍住笑，说：“就你坏！心多烂肺！不跟你说了。”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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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何况是红颜知己！可遇而不可求啊！”又说：“你想想，她们岁数差不多。夏翔就幼稚多了。难得啊。纵然难成眷属，也可作为朋友。何必失约、失信、伤人的心呢？”

童童说：“我不想害她。就算是她为了我可以不顾一切，夏理诚难会袖手旁观，放任自？”

童童翻向里，睡着了。醒来时，瑞琥和李芬妹都去了。童童拿纸笔，伏在两床之间一张漆败脱，黑黄班驳的旧书案上。凭记忆写下了《荷舞》的歌词、曲谱，对舞蹈动作、服装、、化妆、灯光、布景都作了详细的说明。誊清时，瑞琥抱着李英，彦荷牵着李芬回来了。

琥说：“你也太冷酷无情了。这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你叫她咋个回答？‘我你，思想步工作好，正苗红觉悟，健康劳动，团结群众，尊敬领导’？狗！能说理由来的都不是！你明明是拒绝人家。”

彦荷帮厨去了。童童笑：“是几时梁鸿接了孟光案？”

她又说：“烟的人，多远都闻得到臭。”

“你命犯桃，艳遇不断？”

童童大为惊奇，意味长地望着她，目不转睛。

“可是我还遇到了更大的麻烦。”

童童把洪玉聪的事告诉他，说：“今晚8，我去还是不去？她要的材料，我给不给？”

彦荷说：“嘴滂臭烟！亲得起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