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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2/3)

这五大名医是林膏药、王小儿、刘锋、万山秀和童师母。

刘锋毕业于同仁医学院。国军少校军医。平津战役随傅作义起义,成为解放军军医。因牙痛服吗啡成瘾,清退回乡,送劳教制戒毒后,安排在城关医院上班。其人科班,功底厚实,手术一,内科湛,是医院技术保障;嗜酒,初醺则喜乐玩笑,继醉则横眉怒骂;自称刘疯

其实,当时,城关医院有五大名医,都没手,怕不好惹麻烦。

最为传奇,声闻成渝的万山秀,当年远赴上海学医,因故未医学院,拜师院外自学。其人聪慧刻苦,受良师熏陶,学成回乡,先受聘于济世医院,后自行开业。其为三青团兴盛要员,抓大牢。时值盛夏,解放军北方战士土不服,全连腹泻,久治无效,军医束手。万山秀闻知,牢内献方,当局采用。熬成大锅药,一剂而愈。因此功而拣回一命。在绑赴大坝执行枪决的40人中,独他一人免死,当场释放。这是解放后第一次万人群众大会。万山秀神医之名随之耳相传,远播全川。

童师母就是童童的妈妈了。童妈妈本姓卢,农家,原名卢金玉,16岁嫁到童家。公公童卓圣,早年教私塾,兴新学后为警署师爷,公正清廉,死时,童英杰年幼,家无余财,通街跪拜告化,募钱葬父;后国军学医,方立业成家。婆婆童徐旃君嫌卢金玉其名不雅,改为卢岫瑛,送女中读书,生童童大哥无晦后,随童英杰学西式助产,天聪慧,心细手巧,顺利通过国民政府考试考,发给助产士证书,是兴盛县第一个西医助产士。童师母白净、富态、慈眉善目,对产家、病人,无论贫富,一说一个笑。更加技术明,转胎位、断预产、护会、复苏窒息新生儿、人工剥离留滞胎盘等,无一不。几十年来,助产三代婆媳母女,接生上万,无一事故。远至周边县市的产妇人家,也备竿、轿,几十上百里抬去接生助产。济世医院被抄,童英杰惨死,童妈妈失业,家中老小十余人,嗷嗷待哺。童妈妈在人民政府卫生科哭求了一个星期。田科长为刚成立的妇幼保健站开展业务,给22元工资买了童师母这块金字招牌。童妈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饭碗,长住值班室,没日没夜,无论上下班,风雨无阻,随请随到。一双解放脚走遍了兴盛城乡每个旮旯角落。保健站办培训班,各区乡、公社、都送来学员。几个分来的卫校毕业生,实际作还要学童妈妈,就只给学员上理论课。带习动手的事全落在了童妈上。童妈和乡村接生员们相非常洽。起初她们叫卢老师,后来全都亲地称她为“卢妈”。

“八个!”卢妈自豪地说。

有学员问:“卢妈你有几个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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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膏药本名林玉生,家传秘方熬炼的膏药,治无名毒、脓庖疖、疮疡瘰疠、屡试不

王小儿,又叫王胖,本名王思义。早年走方,在文庙街摆地摊;常借买药之机,到济世医院就教于童童父亲童英杰。王小儿曾被国民政府取缔,收缴了械。童英杰为他担保,取回听诊事。后发奋攻读,专修儿科,心细胆小,疗效渐。积年碑,遂成一方名医。

一次培训班结业。晚上聚餐,众学员都向卢妈敬酒。卢妈颇有酒量,也禁不住大家猛。喝兴了,一改平日谨慎,大喜笑谈:“也不知前世积了好多德,才修来你们这些好姑娘喊妈!”

“好福气哟!八个!前世积了大德,今世儿孙满堂!”学员

生员转业,外科的枪伤、刀伤、疔疮、脓疱、破血,理不在话下,面对这危症,手足无措。本院惟一信得过的泸州医专毕业生石建华诊断为坏死炎,抱着《实用内科大全》照本宣科,还是抢救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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