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望的杀、关、家属，所谓可以教育好的女，哪个我哪个是傻瓜。”

聪聪说：“不可以选择，路是可以选择的。党的政策是有成分论，不惟成分论，重在政治表现。凭你的努力，你的能力，你会有前途的。”

“但愿如此。”童童说：“我初升是全县第一名，也落榜了。”

“我们还以为你是大学生哩！”聪聪说。

“社会大学！”童童调侃：“尔基的同学！”又淡淡一笑说：“我们是印度姓制度下不可接的贱民。如果小蓝真像你说的那样，糊里糊涂地上我，请转告她，悬崖勒吧！你们是前途无量的共产主义接班人；我们是注定沉沦的没落阶级殉葬品。当你们大学毕业以后，享受着楼上楼下、电灯电话、丰衣足的社会主义的时候，我们还在穷山恶，刀耕火，土里刨，辛劳求生……&；#61486；&；#61486；&；#61486；&；#61486；&；#61486；&；#61486；”

“又胡说了！”聪聪委屈地说：“我的成分好，我条件好，我在你面前炫耀过吗？我歧视过你吗？你凭啥肆无忌惮地挖苦我，讽刺我？&；#61486；&；#61486；&；#61486；&；#61486；&；#61486；&；#61486；”没说完，泪就来了。

童童慌了。他本意是他们之间难以逾越的鸿沟，希望聪聪知难而退。没想到她反应这么烈。看着她夜中闪亮的泪，他手忙脚地摸手帕递给她，直说：“对不起，对不起。”

聪聪接过手帕，蒙住双，泣了一会，指着书包说：“我的在里面。”

童童忙打开书包，拿她的荷叶边白手绢。她接过去在脸上檫檫。平静了一会，轻声说：“走吧。”

童童见她沉着脸，很没趣，忙歉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讽刺挖苦你的意思，只是想说明我们之间确实存在的差距。”

聪聪说：“没啥，你真让人失望。我觉得你这人看不透。”

童童很奇怪。人人都说他无城府，无遮拦。他说：“你是这样说我的第一人。一中有个语文老师，大诗人柳然你晓得不？”

“听说是右派，在总务。他是大诗人？”

“是！《银河》诗刊有他很多诗。他了本诗集《心的飞翔》。我曾经给自己的一张照片题了幅对联：‘似无块垒观天地；难免孤傲类痴呆。’请他指正。他对我有两句评语，一是：毫无颜媚骨。二是：赤之心，一览无余。你看我不透？真是独慧呀！”

“又讽刺我！”聪聪皱起眉，直视着他说：“你今天在这里大放厥词。我问你：去年动员下乡时，满城的宣传资料，是哪个写的‘上井岗、下洪湖、奔太行、赴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