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凌厉地注视着邹斯鸣，“你的目的是让我发难，迫使林启航说服他的解雇莫依妍！你知林启苗非常重视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对于弟弟这小要求应该是会同意的！”

邹斯鸣怔了怔，他想不到程艾会这么聪明就猜到自己的意图！

“你把怀疑的危险人先从林启苗边赶走，就可以安心的去调查所有的事，对不对？”程艾嘲地笑了，“你想利用女人的妒嫉心，所以就把莫依妍与林启航过去的事告诉我，还故意说那个孩可能是林启航的私生！没有dna确认前，谁能说那个孩的父亲就是林启航呢？”

邹斯鸣哑然，一时不知说什么！

程艾字字句句说中了他的目的，如果不是她分析能力和判断力很厉害，就是她的自我保护意识非常！他相信程艾拥有的是后者！

“你……你很让我佩服。”邹斯鸣诚心诚意地，“很少有女人在这情况下还条理分明。”

程艾哼笑了一声，“不是我聪明，也不是我厉害，而是我不愿相信这是事实罢了。这个世界上能伤害我的人只有我自己。如果我不在意就谁也伤害不了我，如果我在意……就是把伤害自己的利刃给了别人，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心，但我可以努力把这伤害减到最小，就是怀疑一切！”

邹斯鸣盯着程艾毅的表情良久，最后低下歉然地笑：“那你会不会怀疑航对你的？如果你连他的也怀疑，又怎么会幸福？”

“……”程艾抿不语，将视线看向他。

她明白自己的心理有问题，但父母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后还是因为别人的介而分开，这个影恐怕会伴随她的一生！

什么是天长地久？什么是至死不渝？情到底又维系多久？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白到老的理由是什么？这些她一直都不懂！

莫依妍现在咖啡厅门，她那西西装、短裙、白衬衫的打扮十分职业化，加上她自信又淡然的表情，使人一就觉得她是个成功的女。

“你可以离开了。”程艾对邹斯鸣，“剩下的时间是属于女士的。”

邹斯鸣言又止，其实他有些担心程艾。

莫依妍走了过来，狭长的眸瞥了一邹斯鸣。

邹斯鸣站起，“我还有事，先走了。”把座位让给莫依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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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李朵朵的张扬和咄咄人不同，莫依妍沉着冷静，也没有为了抢占先机的把往事滔滔不绝讲来。

程艾和莫依妍对视了数秒后，莫依妍弯起嘴角，“程小真的不试试这家的咖啡吗？很不错。”

上次，她喝了一杯又苦又涩的黑咖啡，那味至今难忘！

“莫小，如果你不介意，请叫我林太太吧。”程艾淡淡地。

莫依妍眸光一闪，拿着餐单的手指微微，“好啊，林太太。麻烦，黑咖啡。”后面一句是对侍应生所说。

咖啡端上来之前，两个人又陷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