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在想什么呢？”臭一声柔弱的呼唤，打断了她的沉思。“没，没有……”她拢了拢秀发，掉了角盈盈的泪。“时间不早了，我该饭了。”白薇站起来，走到屋后，升起炉灶。一会儿，她便端来一筐气腾腾的馒、一碟炒黄瓜、一碟炒油菜。臭说：“屋左面有个坛，里面有咸鸭。”白薇走门，果然见屋左有个瓦坛，她打开坛盖，一恶臭扑面而来，坛内爬满了蛆虫，蠢蠢而动，半坛面上油的漂着几个鸭。白薇返回屋，没好气地说：“一坛蛆，待会儿倒了吧。”臭说：“把蛆倒掉，坛还可以用。”吃完饭后，白薇烧了一锅，她屋对臭说：“你躺了这么久，上都臭了，我帮你。”臭说：“你忙活了半天，别麻烦你了，我臭惯了。”白薇摇摇，说：“不行，这正应了你的名字，可我受不了。”一会儿，白薇端着一个大盆走了来，有半盆。白薇不由分说，扒下臭的衣服，用巾蘸上，在臭上起来。臭到十分舒服，他微闭着双，听凭白薇用巾在他前背后拭着，觉得每个孔都张开了，像无数小虫在爬动，上的，特别是当白薇白皙纤细的手指到他又黑又瘦的时，他激动得想叫唤。臭笑着说：“妹妹，你不是妹妹，你是我妈。”白薇狠命地搓了一下，骂：“混，我是你！

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弃暗投明，离开梅组织，背弃国民党蒋介石政权，投祖国的建设；白薇则规劝龙飞放弃共产主义理想，与她共赴北欧或南洲，过一恬静安逸的情生活。火不相容，畸形的情难以复燃，两个同班初恋的同学各赴前程。从此，白薇黯然神伤，彻底绝望了。她想龙飞现在的情生活也未必真正如愿，他肯定有了妻甚至孩，但是一个人的初恋是永远抹不掉的，就像人上的一块胎记。他相貌英俊，事业有成，倾慕者不会是少数，但是他对信仰的虔诚胜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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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想不到这个漂亮的文雅女人也能说这样的话，十分惬意，说：“你骂什么我都兴，我一个人在这山老林十几年也没有人骂我！

”臭看到她一排雪白的牙齿，小声嘟囔着：“，……”他怯懦地退到屋外，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然后朝着大山喊：“我日你的！

”白薇一把剥下他的，臭拼命用手去挡已来不及。“你这玩艺儿怎么这么黑这么小？”白薇惊奇地问，手悬在半空之中，巾摇晃着。臭的脸羞得绯红。“谁知，聋的耳朵——摆设。长年不用，蔫了。妹妹，我来吧。”他一把夺过巾，推开白薇。过了几天，臭的伤病痊愈，起活来像一骡，话也多了，像打开了的话匣，连两只睛也不那么斜了。白薇看着他也有顺了。有一次，臭小声地对白薇说：“妹妹，我这一生还没碰过女人。”白薇撇了撇嘴说：“但是你见过真东西，我告诉你，我是你！

痛快，嘿，痛快！

”他咧嘴笑着，大踏步朝大山走去。这一天天一黑，白薇到肚咕咕叫，不舒服。她想可能是吃生黄瓜没洗净，要泻肚，于是疾步跑到草屋右面那个坑前，刚脱下，一片黄的急就七八糟地急泻而下。她望了望草屋，没有任何动静。臭在屋里忙着筛豆。草屋里亮起一片光，那是油灯的光亮。周围雾？？的，气很大，黑暗笼罩着山峰、山路、树木、野草、杂，也笼罩着臭辛勤耕耘的那一小片庄稼地。白薇蹲伏的地域是凹来的一片洼地，她挖了一个小坑。初秋的草蚊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