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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2/3)

关于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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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人也是我在我洒吧楼下散步时碰见的,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他在街上摆了九个碗,用一双饭馆里随可见的一次敲击,使碗奏叮叮吵吵当当的简单音乐,我走近时听到,奏的音乐竟是贝多芬的《乐颂》,在他面前,有一张纸,写着他发明了这把戏,他原是某艺术院校的学生,他希望有一天,能够录制世界第一张用碗演奏的唱片,但目前,他却在向来往穿梭的行人要饭,我往那碗里扔了十块钱,准备把这件事写到戏中,所以等他休息的时候,我问他如何联系他,他告诉了一个qq号,他只有这个联系方式,并且,他说他很少上网,他在浪………他让我到,这是一个不失信心的年轻人,在要饭时想到录唱片,听打击乐的人不太多,敲击碗的声音也没多少稀奇,即使录成唱片,谁又会买呢?

一笑,但她的脸一直侧对着我,面向外面的烈日。

88年我和老狼坐火车第一次来到厦门,也是两个北方人第一次见到南方,在火车上,窗外的景为厦门了一些小铺垫,从北到南,天气越来越,越来越,农田中的农作也由玉米地和老黄变成大片的稻田和黑,由一望无际的单调的田野变成了有塘与木船的丰富景致,到了厦门,我们看到海湾里的海,比湖多了波浪,又比真正的海少了波浪,福建人长得矮,站姿也不太,说的闽南话我们一句也听不懂,到是一片白的太光,当然我们甚至还不知,厦门只是一个岛,我们以为鼓浪屿才是一个小岛,而且很浪漫,因为据说上面家家都有一架钢琴,带植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有时,走到路边,会看到一些野生植,就是在南方那么普通的小小草,竟比北京养在盆中的草还要漂亮,那时候我们拥有青,南方的光让这青浮想联翩,作为一些追求时髦的城市大学生,来的路上我们脑里装一些诸如民主自由之类的象的政治号,到了厦门一扫而空,这里有大海,随便走去便可游泳,什么自由?妈的这就是自由!厦门饺比北方的饺要好吃,因为吃完饺,碗里还有骨汤可喝,我和老狼喝着当时在北京市面上还很少现的雪碧,在棕榈树下打着台球,顿觉生活焕然一新,我觉得自己本就不想走了,因为厦门什么都好,简直就是天堂。

后来又到过很多南方城市,惟一让我觉得可跟厦门有一拼的便是珠海,但甚至连珠海也跟厦门没法比,因为我在珠海一个人也不认识,而在厦门,我有一个谈得来的画家朋友,后来,又认识了更多的厦门朋友,我相信,如果你天堂里没有一个朋友,只是在那里孤零零地走来走去,那么天堂也不是什么值得向往的地方,还不如地狱,即使在油锅里被炸着,上下起伏间,也有人可分享痛苦。

这姑娘叫我想到弗罗依德,此人晚年得了癌,手术后,半边儿脸的内是空的,吃饭时东西往下漏,他持一个人吃饭,即使是妻也不能靠近,这位天才心理学家也许不愿意麻烦别人,也许需要自己在别人里有一个不太狼狈的形象,容格说他“于虚荣心,他愿意自己有尊严。”在他生命的最后二十年,几乎都靠可卡因止住上的痛苦,并维持他的兴奋状态,让他可以像以往一样运用他的脑想问题,这听起来像是一件与疾病斗争的平常事,但世上其实没有几人可到——弗罗依德晚年的著述仍然充满活力与机智,并且在数量上也不少。

2000年,我再次来到厦门,毫无疑问,厦门是变了样,特别是厦大,盖了很多新房,芙蓉湖也显得小多了,虽然看起来更致了一些,但仍免不了拥挤与局促,厦大仍是厦门的一个旅游景,几乎与鼓浪屿齐名,在国内,这样的大学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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