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

“也许是我多心，总觉得她心事重重的，这倒更添风韵啦。”

衣川也用这目光看凛，使久木到有些不快。

久木换了个话题，询问起他的工作来。

衣川说，近来文化中心在各地发展很快，竞争相当激烈。好在衣川所在的文化中心有些名气，还算撑得下去。要想在竞争中取胜的话，就必须从本上改变经营方式。今天，到都内来，也是就这方面的问题来跟总公司商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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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现在什么都不容易。比起来，还是你那儿舒服。”

“也不见得……”

闲职也有闲职的难，可是如果照直说的话，就成了发牢了。所以，久木没再往下说，衣川叹了气说：

“公司这地方，不忙的还是闲的，工资都差不了多少。”

这话不假，久木与以前相比只少了职务津贴，工资总额并没有大起大落。

“其实，我也不愿意这么闲呆着。”

“我知。我也应该像你似的，工作虎虎过得去就得，找个喜的女人享受享受情的滋味。”

“别瞎说，本不像你想的那样。”

“男人辛辛苦苦工作，归结底是为了找个好女人，使她从属于自己，此乃自然界的共同规律。雄的拼命捕获猎，打败对手，最终是为了得到雌的。为了这个目的才生死搏斗的。”

久木生怕被其他客人听到，衣川却自顾自地往下说：

“可能是受了你的刺激，我这阵忽然特别想谈恋。真想和一个类萃的女人浪漫一番。可是年纪不饶人哪，简直是在想非非。”

“不，其实正相反，上了年纪才会有这想法的。”

“反正，这么下去的话，总觉着这辈像是忘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东西似的。”

衣川属于那一心扑在工作上的男人。还在社会工作时，他就只衷于谈论时事政治和社会问题，从不涉及情的话题。在久木的印象里，他是个毫不圆世故的汉。所以，现在听他说“想谈谈恋”的话来，真以为自己面前坐的不是衣川呢。

这突变是由于在文化中心这女云集的地方工作的缘故呢，还是像他自己说的是年龄的原因呢。

“我恐怕是不行了。”

衣川自己刚刚宣布说想谈恋，一会儿又说这气话。

“你知，谈恋首先需要相当的力和勇气。”

这正是久木有会的。

“总而言之，公司职员的境实在太严酷了。你被降职了就甭提了，找还没到那份儿上，虽说算不上什么骨，还挂在线上，这关键的时候，要是被人发现了什么风韵事的话，可就闹了。现在日本的社会到是妒嫉和中伤。”

“越是尖，越没有自由。”

“找女人首要的是金钱和闲暇，没钱就没有轻松的心情。”

接着衣川又打着哈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