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打你不对，可是我心里也明白，他心里是你的。”汪萍坐在一个小扎上，不自然地说。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听着呢。”徐海霞有些不耐烦地看着前的女人。

“我想了好几天了，我要和袁建华离婚，他不提，我提。我想成全你们，只要他幸福，我就满足了。”汪萍嘴里一下像上了东西，再说不下去了。

徐海霞把一杯放在嘴边，停在那里，这绝对不是她想象的开。汪萍双手捧了杯茶，喝了一继续说：

“如果他在你那里，那就麻烦你转告他一声，别的我不要，我只要儿，我自己一个人拉扯孩10年了，把他从幼儿园养到上中学了，这是我惟一不能放弃的。还有这房，我快40岁了，厂里效益不好，一个月才发400多块，我租不起房，为了儿，请他让我们母住在这里，我就不找他要抚养费了。他说过业务不好，我不增加他的负担，只求他常来看看孩，带孩去玩玩，我没有什么要求了……”

汪萍的泪“叭嗒叭嗒”滴到杯里，溶解在上升的气里，徐海霞欠了欠，挪了个地方，坐得靠汪萍近一些，探了探说：

“大，我不知怎么称呼你，其实，袁建华他不在我这里，他打了我以后我就再没见他，我以为他在你这里。”

“怎么……怎么会这样？”汪萍闷闷的声音传过来，抬起，望过来的神满凄苦。

（bsp;徐海霞盯着她，那神太熟悉了，那是不骂人时，她妈的神，她看够了，不想再看。她放下茶杯，坐得又靠近了一些，满内疚地说：

“大，这些年我知我对不起你，我是个不光彩的角，我和袁建华吵来吵去，我就是为了当你，当他的妻，可我想不到啊，他一个男人，怎么能让你们过这样的日，你还养着他的儿啊。”

她站起来重新环顾了一周，“呼啦呼啦”，窗帘扫来一臭哄哄的污味，窗外就是四方河，沟里淌着造纸厂的废，沟沿长着半人的荒草。屋里住着穷困的“王宝钏”，从这里走的“薛平贵”一步踏了东的，摇一变，变成了那个叫袁建华的男人，徐海霞无法想象。她不绕弯了，质问那可怜的女人：

“他对你这样，让你过这样的日，你为什么不早离婚？”

“我他，当年是我追他，我长得不如他，我不该虚荣，这是我的报应，连我妈都这么说。可是……可是孩……孩有什么罪啊！他不该过这没有父的日啊……”

门小心地被推开，汪萍赶用手巾抹了一把泪，站起来，她儿放学回来了。这孩长得酷似袁建华，也有一双很迷人的睛，个跟袁建华差不多了。他不看徐海霞，很羞涩地叫了声“妈”，声音细小得像个女孩，然后一挑布帘，一钻里屋再不来。

汪萍赶给徐海霞添，叹了气说：

“唉！我这孩，从小缺少男人教育，跟着我长大，女里女气的，邻居都叫他‘假嫚’，学校里同学叫他东方不败，他就不兴，和人家打仗。你知‘东方不败’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