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令她心旌摇动的事是，穿张桂云给她的旧衣服。那些衣服虽然在上过于大，还散发着衣服放久了发的气味，但她就嗅那个味，她觉得张桂云与徐治

因为对徐治国的好，使她更加殷勤地伺候老太太，老太太以前可以自己吃饭，从她来了之后就改为一一地喂，以前可以勉到卫生间大小便，现在则由杏自己发明的罐筒来接。因为有的成分在里面，她已经将老太太当成自己的婆婆来伺候，毫无怨言。

“大哥，你喝。”

“大哥，你换鞋。”

特别是徐治国下班回来，一听到那熟悉的上楼脚步声，她就浑一振，不等门铃响就开了门，迎上笑脸，叫声“大哥”，让徐治国心里乎乎的。看惯了张桂云的冷脸，听够了老太太的抱怨，徐治国也从内心里到，除了她那一密大黄牙他不喜外，杏是个很有女人味的女人。

杏在无法诉说的屈辱中，终于在结婚第15个年盼死了丈夫。那是一次车祸，她一滴泪没掉，埋了尸就重打锣鼓再开张，她的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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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刘家被划成了地主，如果不是文革，她决不可能嫁给她的丈夫李栓。

妇女。

李栓世代贫农，五代讨饭，傻大黑，一狐臭。杏18岁那年嫁给了李栓，鲜粪，这是那个年代造来的文革版童话，与徐治国与张桂云的婚姻如一辙，无法解释因为所以。

“大哥我给你挂衣服。”

徐治国一回来，杏就像过年。张桂云对她的喋屑（青岛方言：献殷勤）嗤之以鼻，认定她心比天，为下贱，天生伺候人的料。老太太却一万个兴，有人这样结她儿，她哪能不打心里舒坦。如此，就更有了斥责张桂云的理由，气也朗了不少。特别是张桂云听了“铁姑娘班”的话，不再给徐治国洗衣服，想让他又臭又脏，没有哪个女人再靠他。杏却斜着偷瞟着，一旦徐治国换下了衣服，她就抢过来。张桂云禁止她用洗衣机，她就用手搓，越搓越有劲。当然，她上就可以听见老太太和张桂云为此事你一句我一句吵翻了天，这时刻是杏最开心的时候。

杏一气之下卷起铺盖卷，来到青岛长途汽车站，走莱西第一步就来到了徐老太太的床前。更让她心慌意的是，徐治国活脱一个她三哥的影，大魁梧，满书香。于是，她当定了杏，这是她第一看到徐治国时就萌生的想法。

西埠的“乡”再度山，男人们开始有私和无私的奉献，杏虽一万个看不上，没从中挑一个有她兄弟们风采的儒雅书生，但她也决不吃亏，利用他们拉扯大了儿，盖了房，娶了儿媳妇。

李栓上着劳动人民的血，活力旺盛，婚后3年就让杏连养了3个儿，吃地瓜吃玉米饼，却个个黑里透红，壮得像小。李栓刻会了“贫下中农当家作主”的好，意气风发，喝上小酒就将杏摁在炕上，一直到炕席上滴血，然后再把杏打得鼻青脸。

她是个要的风寡妇，远近闻名。儿不说，3个媳妇却不让了，嫌弃她婆婆有前科，在村里抬不起，3个儿媳妇一致表态：“不能养这个老x的老，叫她丢人也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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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爷爷曾是密开“烧锅”的，她家酿的黄酒，喝了不上，牙不黑，吃海鲜不腥，是闻名百里的“烧锅刘”。打日本鬼时全家迁到莱西县，因为家境富裕，杏的5个兄弟个个读书识礼文质彬彬。杏沾了兄弟的光，念完了初中，比张桂云还多读了两年书。这在乡里曾经轰动一时，现在的女研究生。再加杏面目清秀，细白，材挑，是乡里的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