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谷非顼一气，朝他大吼：「我你！」效果显然不错，桑竫一下静止了下来，但没多久，他的泪再度泛滥。

「不要骗我、不要安我，我会当真，我会受不了的。」用手遮住脸，桑竫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他这前半生从来不曾快乐过，不曾轻松过，能不能……能不能别再让他遭受打击？他能承受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再多，他怕自己会忍不住而崩溃。

拉开他的手，不容他逃避地扳正他偏转的脸，谷非顼表情十足的认真：「我没骗你，没必要也不需要。」

「我不信。」

「你要信！」谷非顼贴近他的脸，额碰额，鼻对鼻，看着他哭红的、鼻、，「我不会对你说谎，你要相信我。」

看见了，在这么近的距离，他看见了由他中传递来的讯息，是不容置疑的真诚，但是，他还是犹豫。

「可是如音……」不是为你生下了孩吗？

「那是我无意中犯下的错，我和她也只有那么一次，而且我当时喝醉了，把她当成了你。」他坦诚，无意也无需隐瞒。

「那你……不她？」桑竫求证，神情脆弱，「还有那位……小洛呢？你们……」

怜地吻吻他，「我从没过如音，我的人一直是你，早在小时候见到你时，我就上你了；至于洛珣，我承认，我和他有生理上的需求，同时两人也是同事，但仅止于此，洛珣他另有心上人。」

「真的？」桑竫哽咽。

「真的。」，再吻了一下。

他没欺骗他……天哪！桑竫动得泪盈眶，自从正视自己的内心后，他就已决定要放弃了，但没想到，谷非顼竟然也是着他？而且这么久了？

「我问你。」谷非顼有些难以启齿地看着桑竫，困窘似的开：「我对你了这么多过份的事，你……还愿意我？不气我、不恨我？」

摇摇，桑竫笑了起来，泪顺势发际，「我你，我也好好你，如果不是你又回来找我，我真的迟钝到发觉不到，也许……也许我一辈就这样过了。」

是吗？桑竫完全不怨他？谷非顼的心中有说不的动，失去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得到，却是桑竫给他的，「小竫，谢谢，谢谢你我，这将是我这辈最大的幸福。」说完，忍不住吻上那因哭泣而红滟的。

情不自禁，桑竫也吻了回去，刹那间，这个单纯的安的吻，燃了谷非顼满腔的火，像是察觉谷非顼的变化，桑竫红透了整张脸。两人相贴，要不发现还真难。

伸手环住心的人，桑竫默默地允许。

「对不起，小竫。」谷非顼忍得辛苦。

讶异地转眸望向他，他不是……要吗？桑竫困惑地想。

「我好像……」抬起白皙修长的，谷非顼在倏然大睁的诧异眸中，猛地了桑竫，「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