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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没多久,房门被人打开,走入一个人,悄然无声地站在床前好半晌,手上端着开水和药品,却迟迟没有下一步。
谷非顼思忖,看样子,桑竫睡得十分沉,而且叫不醒的样子,把开水和药品搁在床头,谷非顼侧身坐在床沿,掀开被子,拉低睡裤,拨开雪白的臀瓣一看,猛然一窒。
他不知道,方才那毫不顾虑的行动,竟造成这样骇人的伤。充血红肿的周围,有青紫的抓痕,渗出血的地方一看就知道裂痕不少,都怪他一时让情感凌驾了理智,没有事先帮桑竫习惯,才会害他受伤。
到头来,受伤的份,也有他,默默地挖出药膏,谷非顼纠结着眉,动作轻缓地把有伤口的地方给确实涂抹,途中桑竫不适地挣扎了一下,随即又睡着了,显然是让这场宣泄似的性爱给耗尽了气力。
上完药,为桑竫拉上睡裤时,桑竫却突然醒了,他望着谷非顼不发一语,谷非顼讶然过后,拿起开水和止痛药递给他。
「吃下去。」像是反应慢了好几拍,桑竫过了几秒才伸手接过,很干脆地吞进肚里,把杯子还给谷非顼后,他又倒向枕头,闭着眼嘟哝:「陈伯,怎么这次你出现的好真实,还给我……」睡着了。
谷非顼听见他的话才发现,原来他根本没清醒,甚至把他当成了回儿子家安享晚年的陈伯。
手指轻轻拂开细软的发丝,黑眸专注地凝视着桑沉静的睡颜,他睡得很不安稳,秀丽的眉峰紧靠在一起,微启的唇似在颤动,就连神情也有着不安、惶惶然,他在作恶梦吗?是常常呢?还是只有今晚?
幽幽一叹,他不得不承认,洛珣说得很对,对于桑竫,他根本忘不掉,看他难过,他一样也会不好受。可是,他忘不掉的还有那早已深植的怨,就算桑竫对他感到愧疚,愿意让他拥抱,那也只是为了赎罪,他永远也不会和他抱持同样的情感。
到底,他该如何是好?
第八章
又是一个冗长而又无聊的会议,谷非顼不耐地想。
桑竫在威名的职位并不低,堂堂的总经理,年轻俊俏又有能力,再加上个性温和认真,照理说人缘应该是不错,可是相反的,他没看过哪家的总经理做得比他还苦命的。
在威名,总裁甚少管事,所以几乎都是由养子的副总裁在处理,因此高级主管的会议都是桑竫主持较多,但公司内没几个人尊重这个空降进来的年轻小伙子,纵使他的优秀有目共睹,但若要一群中年或在公司奉献多年的人低头,可就难了。
在一场明嘲暗讽,这个反对那个有意见的会议中,谷非顼看不下去,自暗处退了出去,他实在不懂,为什么桑还要继续留在这家公司,几次下来,他的疑惑只摆在心头,但耳朵仍仔细听着眼前这近身助理的抱怨。
她是个近五十的中年妇女,能力强、个性悍,但配合度也是一流的,前提是上司要能让她心服口服,而桑竫就是其中之一,她皱着精心描绘的眉毛,双手利落地工作着,一点也不含糊,而嘴巴则说着和她手上的工作完全没关系的话。
「都三年了,总经理不累,我都烦了,那些主管一个个都不知道在干什么,工作不做、应酬不去、会议不专心,我真怕哪天总经理被他们这群人搞垮。」她说话一向嘴上不留情,但因深受副总裁及总裁倚重,所以没人敢惹她,她顿了一下,又叨念道:「上次健康检查时才被医生警告过,可是总经理老不放在心上……」
「警告?」谷非顼的声音高了一度。
王秘书终于停下工作,看了下办公室的门,压低嗓门小声地和谷非顼咬耳朵,「我偷偷告诉你哦,我哥哥以前是总经理家的管家,这事儿连总经理也不知道,你可别说。」
陈伯?谷非顼讶异地回想,可是他们的姓……啊!王是夫姓。
但王秘书却以为谷非顼脸上的神情是代表怎会那么凑巧,所以她呵呵一笑,又继续咬耳朵,「我听说,总经理以前是个受虐儿,而且在他和太太结婚前曾受过严重内伤,所以身体不好,又加上没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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