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竫……」

手指轻缓地游走在光的机上，桑竫本没觉到时间的逝，直到窗外的灯火变得稀少，而天上的星星更加明亮时，他才惊觉已近午夜，双不但酸涩，连着旧伤也在隐隐作痛。

「你也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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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心里就只填满一个人，也只在意一个人，他可以为对方的笑而笑，也可以为对方的忧而愁。

谷非顼伸手拿起那一份资料，抚摸着最上的字

这副神的状态，已经维持了三个小时二十七分又四十八秒，凝重的表情，不知在想些什么。

「好吧，但如果真了什么问题，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她现在也实在厘不绪来，而且她压不信桑竫的话。

仿佛知林如音的担忧似的，桑竫柔声安抚她，「你别担心，也许时间久了，非顼的情绪也已较平稳，我再找机会向他说明，他一向明理，不会一直抱着仇恨的心态来面对应该知的事实。」

在不增加负担的限度下，他慢慢伸展四肢，让全的肌不再绷，而能获得舒缓。

他明白，自己或许是个温柔贴的男伴，同时也是个不及格的情人，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忍受自己的情人心中另有一个人。所以他也就放弃另觅他人的想法，反正，上就上了，没什么好否认的，因此他坦白面对自己的心，也坦白向父母告知，这辈，他们怕是没孩可抱了。

「如音，你只要顾好自己和孩就好了，剩下的事让我来理。」桑竫柔和的声音中透着持。

斜倚在单人的沙发内，支着下颚，凝视着桌上那一叠厚厚的纸，上面的资料非常多，却不是所谓的商业机密，只是很普通的日常调查。

他说，谷非顼此次回来，只要求在公事上的合和搬去与他同住而已，但她直觉认为，应该不只这么单纯，桑竫绝对还有隐瞒。

「嗯，时间不早了，你早休息。」桑竫没有正面承诺，只是草草带过。

如果可能，他也不会经过十年了，还没把心情沉淀下来，林如音在心里摇，却不忍泼桑竫冷，只好予以附和。

她不晓得该不该放桑竫一个人，让他自己去面对未明朗的未来，但也明白，看似温和的桑竫，其实是多么的固执，就算已伤痕累累，他也有绝不向他人示弱的骨气。

「晚安。」切断通话，桑竫放下电话时，不经意抬，看见放在手机座里的一支旧式手机。

幸好他的父母够开通，在几经讨论与挣扎后，最后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至少他们不会失去儿，反而还会多一个来。

他不是没试过转移目标，例如小三的小、小六时的宝莉；国二时的校学姊、国三时的清纯学妹；一时大二女、三时的同龄女等等，但不他多痛下决心，到最后，他的神总轻易地溜走，思绪总会回到那张净冷淡的面容上，也因为如此，他的恋情总是不了了之，就此告。

只是林如音并没有上回应，良久之后，她才的叹息。

充分伸展过后，他又拿起方才勾起久远回忆的手机，小心谨慎地将它收好，放在最下层的屉，然后才浴室冲洗。

不死心，想再找其他方法。

把笔丢向一旁，不想愈画愈心烦，「别说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记得前年当它完全无法启动时，他还动用关系，将它空运到原厂去，经过半年的更新零件及维修，才又恢复报时和铃响的功能，而他依旧舍不得丢掉，一样时时为它充电，清理它机上的手纹。

这是由国外原装的，虽然是当时最先、也最难得手的机，但经过这么多年不断的改良和创新，它也跟着变成没人要的古董，再说这支手机如今也只剩最基本的功能，无法拨打，更无法接收，自然是一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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