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吃了，你一个人的吧，我看会儿电视就睡觉。”

田鹏没有说话，只是哆哆嗦嗦的把手里已经燃到过滤嘴的烟到了烟灰缸里。了一下没有彻底熄，他又迫症似的拿起烟，使劲儿了几下，直到烟完全熄灭了为止。完这一切，他双盯着最后升腾起来的一缕青烟，飘飘忽忽的不知在想什么。

田鹏那家伙这时候当然不可能起床，齐天也没跟他说，寻思着晚上如果不回来的话，到时候再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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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天沉默了下来，如果田鹏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可就真得小心了，谁知这个不常理牌的疯会什么。

“胖……你这是什么意思？”齐天被他一连串的动作的有些发，声追问。

看着田鹏那严肃的神，齐天不知怎么，忽然觉手心里汗津津的。他伸手在上抹了抹，耳边再度传来田鹏的声音。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齐天在床上思索了一下。这几天事情繁杂，他必须排来一个先后顺序。思索一会儿，他还是决定照原计划。今天和明天这两天时间去郝瘸的秘密据摸下情况。一方面是因为他现在确实需要用钱，秃那边的赔偿款也得提前好准备；另一方面，得罪了大杆，他必须得小心行事，这两天要么不门，要么远门。那个农家小院相对来说也算是远门了，而且地偏僻，一般人也很难找过来。

“大杆这人重义气，有野心，际面极广。这些年基本上洛城上任何地方有些风草动，都少不了他的影。除了火车站之外，吃咱们这行饭的人……不，是吃你们这行饭的人，几乎都唯他首是瞻。洛城上有句话，不知你听过没有。‘宁号，莫惹瘸；宁惹瘸，莫上杆’。这句话什么意思，想必不用我跟你解释吧？”

“他曾经在自己的婚宴上，因为一句开玩笑的话把一个手下活活打死；曾经在得知他老婆怀的消息后，一脚把老婆踹产。谁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兴，什么时候愤怒。跟这样的疯扯上关系，谁都活不自在，生怕到他的眉。所以，你觉得得罪了他之后会问题不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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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上次从郝瘸那秘密据回来的时候，齐天乘坐那乡村士给他留下了极其好的回忆，尽那车坐起来不舒服，乘车的人也大都不讲究，车上烟的、声聊天的都有，但上次齐天又冷又饿又困的时候，那辆乡村士打开的大门对他来说，几乎等同于天堂之门，齐天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乘坐一次。

“你真觉得问题不大吗？”田鹏转盯着齐天，顿了一下之后才继续：“你要真这么想，我只能说你不了解大杆这人……”

起床之后，齐天也懒得早餐，就在客厅桌上留了钱，自己门随便吃了，打车往洛城客运站去了。

再者说来，上次上车的地名称齐天并不知晓，他唯一知的只是那辆乡村士的挡风玻璃上沿儿用红字写着“洛城——辛集”，这次只能重新找个这样的车，然后一

齐天张大嘴，有些失神的，不过很快他的眉又皱了起来，兀自有些不信的问：“我也知大杆现在很厉害，但要说他比老瘸更厉害，我不信。”

田鹏：“论实力他自然比不上郝爷，咱们在火车站混的人都知这一。但这实力无关。郝爷再怎么样也是个正常人，但这家伙，是个喜怒无常的疯。”

齐天也勉笑笑，适时的转移了话题：“我晚饭还没吃，你要不饿的话就跟我过来一起。”

两人沉默着，似乎是担心齐天太过害怕，田鹏勉笑了下，张：“不过他似乎还是讲信用的，如果他跟你说了比赛时候再算账，这几天应该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