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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罗书全和左永同时站起来。“行行，我拣重要的说。”“我找了一圈，没找着，正要打电话……”约定的餐厅是茂名路上一家叫1931的地方，顾小白去的时候已经人满为患了。琉璃灯光下觥筹错，夹杂着老式唱机里周璇的歌声。顾小白一下脑发懵，本不知此时此景到底是在哪里，自己是在吗。约定的人也找不着，顾小白下意识地拿起手机拨了对方的电话，几乎就在同时，后的一张桌上，响起了电话铃声。顾小白转过，和桌上的那个人四目相对……那人看着他，礼貌地微微一笑。那是一个近四十岁的女人，岁月仿佛在她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只是平添了货真价实的女人的风韵，镶嵌在致的五官里。五官中任何一官拿来都可以当标准楷模，说这样致标准的五官结合在一起只会死板，可那浑然天成的觉又让顾小白屏息。成熟与童稚，优雅与狂野，庄重与风情，世故与纯情，以一鬼斧神工般的力结合在一起，偏偏又显得那么安静……这是一个无论放在什么时候，都有前仆后继的男人甘愿为之肝脑涂地的女人……她，笑着望着他。顾小白坐下来，礼貌地向她问好。这个叫珊莉的女人和他握了握手，两人笑着，坐下来开始聊天。歌声……在周缭绕着……好像人鱼的歌唱……一下置于一个异次元空间里……“她三年前和老公离婚。”顾小白说明，“从国回来，现在一个人在上海，主要从事一些独立电影投资方面的事情。我也不懂太细节的东西，大致上就是发掘国内的人才，给他们机会拍片，然后卖片给海外，主要是这事情，双方牵线这。”顾小白看着罗书全说。“那不是很好吗？谈得怎么样？”“没谈细节，今天就是她介绍一下她那边的情况，我介绍一下我这边的情况。”“那到底谈得怎么样？”“好，”顾小白呼了一，“好得不能再好了。”“那不是很好吗？”左永说，“事情也解决了，再让他们上三瓶啤酒行不？”“不是，”顾小白摇了摇，“你们没听懂我的意思，是好得——不能——再好了。”两个人……的确听不懂。“虽然我们全程都很礼貌，很寒暄，甚至很客气地在说话，但是我能觉得来——”顾小白又定定地发了一会儿愣，“她对我有好。”“什么好？”左永问。“那方面的好。”“我信。”罗书全真诚地，“你幻觉手嘛，每天各幻觉，你靠幻觉活下去的。”“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顾小白急了，“我那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一个女人对你有没有好这还觉不来？”“你怎么觉的？”左永也好奇起来。“两个陌生人谈，”顾小白张开手，活活扩张一个虚拟空间，“总归会有话语空当吧？一个人话结束了，另一个人话还没起来，这个时候双方往往都会很尴尬，拼命找话说。”顾小白摇摇，“但是刚才，我和她之间完全没这觉。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有好几次，好几秒的时间里，我们都在互相凝视，你们懂我意思吗？互相凝视哎！她连避都没避我睛。”两个人确实互相凝视了好几次。“两个人肯定心里同时都在想……”罗书全说，“这顿饭谁买单……”“！老走了！”两人连忙拉住他，“啊，行行行，我们信，我们信。”顾小白重新坐下来，“你来找我们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是啊，啊，不然呢？”顾小白茫然地看着他俩，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喔，对了，我来找你们是……我要不要从这个角度切啊？”“什么角度？切什么？什么？”罗书全摸不着脑。“你自己觉得呢？”左永已经和顾小白聊上了。“有风险，”顾小白沉，“但也不是不可行。”“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