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大款’这三个字压得我不过气来。我妈从小教育我说女孩要自立自……那个人是我同学，喜我很久了。虽然人很穷，但是很有志气，很有上心。”“这和上心有什么关系？我也有上心啊。”顾小白终于忍不住了。“你比他有钱多了。”顾小白沉默着，站在那里，半天动弹不了。终于，他，苦笑起来。“我明白了，原来真的大家开始比谁更没钱了。”越过小雪，远的那个男孩用着一怨毒、愤怒的神看着顾小白。“我就不明白了，她到底想我怎么样啊？”晚上，顾小白实在想不通，找了左永去酒吧喝酒。了五六杯啤酒后，顾小白把酒杯一摔，终于爆发，“喔？要我退回十年前，一个月靠几百块钱活命她就会接受我了？那我也回不去啊，那要不我把房卖了？工作辞了？那我也多跟那小孩儿一样啊，我要比他更穷，我只有上街讨饭去啦？”“小孩儿嘛，脑，但这是好品质啊，你好好和她说不就行了。”左永笑得更开心。“怎么说啊？说不通啊！这逻辑！无敌了！我本不过啊？我自己都快把自己绕了……”“首先，你得明白一，”左永语重心长，“这样的女孩儿，是好女孩儿，总比脑里只有钱的女孩儿好吧？明确了这一，你再慢慢往下工作。”“我跟你说啊，我都想过了，我要打败我那个情敌，我只有往他上打钱了，还必须把我大分的钱都打给他。”“那你知他账号吗？”“我可以问啊……”酒作用下，顾小白明显已经有神不正常了，拿起手机就要找小雪，刚拿起电话，就呆呆地看着吧台对面。对面——乎意料的——小雪也在找顾小白。不知她怎么知他在这里，和顾小白目光对视，她急急地从那边挤过来，朝左永客气拘谨地笑笑，站在顾小白面前。“我去你家找过你，罗书全说你在这儿。”“喔？想通了？”顾小白抱着侥幸心理，看着她。“你能不能借我两万块钱？”“呃？”小雪不语。“你家事了吗？”小雪还是不语。顾小白终于着急起来，“你倒是说啊，你家什么事了吗？”“跟我家没关系。”小雪摇摇，“我家什么事也没有。”“那到底是怎么了？”小雪咬着嘴，还是不说话。“借钱是行，”事到如今，面对行为举止人意料的小雪，顾小白每说一个字都在小心斟酌，“两万块也不是款，但我听听原因总行吧？”大概是觉得找人借钱又不说原因这实在有讲不过去，小雪终于长长地了气，抬起。“我借去给我男朋友生意。”“……”“刚才我们在学校外面看到你，回去后他就跟我说他非常非常我，这辈都离不开我，而且发誓一定会赚大钱让我幸福的，而且打算上着手就。”“什么？贩毒？”顾小白只有哼哼的力气了。“卖打碟。”小雪大义凛然地说。“……”“他也说了，虽然这个生意利小，也不怎么正当，但是这个世界上很多大富豪、大资本家都是从小本生意开始的。有了原始积累，赚了第一桶金以后就好办了。”“有志气，有想法。”顾小白鼓掌，“但是他连小本生意的本钱都没有？”“他家里穷，他说他这一切都是为了我，我觉得我有义务帮他。”看着大义凛然，丝毫不觉得这一切有什么不对劲的小雪，顾小白突然到了一前所未有的怪异。不可思议，自己好像置在另一个次元空间。之前三十年所受的人情世故、理德全被击得粉碎，分文不值。“所以，你就来问我借钱？”“当然，你也可以不借，”小雪继续很正义地说，“我只是第一个先想到你。”事到如今，顾小白连哭和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好怀着那超级不可思议，无法参透的神，慢慢地，探究地看着小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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