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吗？”电话里奇怪地问。“好大……好大一个惊喜……”心脏拼命地狂，顾小白听见自己间呼啦呼啦地响，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人来人往的城市里，太就这样照着。电影院外大街上，莫小闵和那个男人在前面走着。从背影看去，两人和路上典型的情侣一般无二，说说笑笑，并肩而行。顾小白拿着手机——还忘了挂——跟在后面，前面的人似乎要停住脚步。顾小白扭一看，边上一家哈达斯店。想也不想，他弯下腰一溜烟钻了去。“喂喂，你什么时候看完电影啊，陪我一起去买书好不好？”电话里，罗书全还忘了时差，无辜地问。“现在不跟你说了，我一会儿打给你。”匆匆挂掉电话，顾小白转望向边上落地橱窗外。莫小闵和那个男人大概是要打车，站在路边一边笑，一边说话，看着来往的车辆。刺的光，和这样逆光的背影。顾小白心里突然升起一酸楚，不由自主地用手机拨通了莫小闵的电话……看着莫小闵从包里拿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踌躇了一下，接起来。“喂？”视线里的背影在耳机里发声音。“喂，小闵啊……你在吗呢？”装作不在意的，顾小白休闲地问。“喔，我刚拍完片，摄影棚来，在路上走呢……你呢？”不经意地侧过，浮现在莫小闵脸上的……是甜的笑容。顾小白心中一刺猛地扎下，刚要说话，服务生走过来，拿着菜单，要递给顾小白并开说话，顾小白猛然站起……用另一只手捂住服务生嘴。从来没见过这样单的客人，服务生……刹那间……石化了……看见自己面前的男人一边捂着自己的嘴，一边拿着电话甜地说着与此情此景毫不相衬的话——“我也刚工作完，准备门，要不……我们一会儿在哪儿见吧？”是甜的语气呢。“好啊……哪儿？”不远的莫小闵也说。“半个小时后，人民广场？”“好，拜拜……”顾小白看着莫小闵挂了电话，又转和那个男人说了什么。随即，她伸手拦了辆租车，笑着和那个人挥手告别。车，开远了……顾小白这才无力地，缓缓地，放下捂住服务生的嘴。服务生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是走是留，是不是该开说话。仿佛神损失费一般的，顾小白从袋里掏张二十块钱的纸币，给服务生小费。“千万——不要——说话——”那个伤心绝，似警告，似恐吓的神对他轻声说。我还什么都没说啊！这时，罗书全无力地坐在床边，等着顾小白的电话。没想到等来的却是杨晶晶的电话。“喂……”几乎是颤抖着，罗书全胆战心惊地接起。考验又开始了。“你会不会不要我？”“不会不会，我都说了不会了。”“你们男人一开始都这么说，什么天荒地老，海枯石烂。到后来呢？什么话都不说，人就没了，你怎么保证你不会？”“我……我向天安门保证，我向东方明珠保证，我向黄浦江保证。如果我这样我就下去，我我我……”实在讲不新鲜有力的了，“咳……你等一下，我一会儿打给你。”实在不行了，挂了电话，罗书全又上拨给顾小白。“喂！”“喂？”顾小白声音听起来气若游丝，还夹杂着呼呼的风声，是在……租车的车窗边吧。“你快陪我去买书呀！我求求你了！”罗书全恨不得塑一个顾小白的雕像在家里每天拜。“你最近有没有见过莫小闵？”雕像的真问。“啊？什么？怎么转过去的？”“我刚在电影院给莫小闵买电影票，”那边传来伤心绝的声音，“准备一会儿找她一起去看，没想到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一起走来……”“啊！这个！啊！”一瞬间，罗书全吓得连自己老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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