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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公司上过班，不算百分之一百的说谎。“广告创意，”顾小白，“就是把客这边传来的营销策略啊，广告定位之类的东西转化成故事或者一个之类的。”营销策略，广告定位……真是好专业好帅的词……可惜离顾小白的生活已经快十年那么远了。那是大学刚毕业那个时候的事，他迅速觉得那些忙忙碌碌的时尚都是虚假繁荣。虽然每天穿着最时尚的装束去上班，公司里也都是一班最时尚的神病患者。但他们面对的，却是一帮恨不得在三十秒里把最土的广告词念上三十遍的广告主。他心中还是有类似梦想般的东西吧。虽然不确定那是什么，但至少不是这个。于是，顾小白就毅然辞了职。“就像我们产品那样的东西吗？”“是啊。”“那你知我们产品的广告是哪个公司的吗？”莫小闵认真地问，“我一直觉得我们的产品拍得很漂亮。”“不知。”顾小白斩钉截铁地回答。回到家，顾小白简直是心疲惫。好久没有正儿八经地约会了，尤其是面对一个自己认真喜的女孩，简直比上一个月班还累。要注意谈吐礼仪，要幽默风趣，要兵来将挡，要找准机会主动击，不能总是被动挨打。碰到难以回答的问题还要小心翼翼地迂回绕开，约会简直变成了一个军事活动。但想到莫小闵离去时微笑的神，他心情又复杂纠结得要命。回到家，一推开门，屋里一片漆黑，还没拉开灯，一刺鼻的气味就扑面而来。打开灯，阿千坐在沙发前的地上喝着红酒，灶台前七八糟。“我靠！你在吗！”顾小白呆呆地看着她，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连带爬地去收拾灶台。“放着吧，”阿千拿着红酒杯，咯咯笑起来，“一会儿我来。”“你来？你来一会儿屋就该烧起来了！”顾小白连带抹，然后跑去窗前打开窗，让风来。那是不知什么东西被烧焦的味。阿千一直坐在沙发边的地上，手上拿着红酒杯看着顾小白忙忙，也不说话，就是咯咯笑。好不容易等顾小白收拾停当——“你回来啦！”阿千举杯，“迎回来！”“你刚看见啊？”顾小白走过去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为什么喝那么多酒？”“我本来是想吃饭的啊，于是便自己烧饭，因为烧砸了，所以只好喝酒了。”阿千无辜地看着他，顾小白静静地回看了她一会儿，也走过去坐下来，给自己也倒了杯酒。“你约会怎么样？”“累死我了……”顾小白叹了一气，“我一直在和她说我是广告公司工作的，因为我不想让她觉得我是个吊儿郎当的人。”“呃……问题是你就是个吊儿郎当的人啊。”“可我不想让她这么认为啊。”顾小白看了看她，“偏偏她又特别兴趣，我只好一晚上使劲回忆我以前在广告公司上班的事情，过的案，想得我疲力尽，都快吐了。”“啊哈哈哈，”阿千笑得浑发颤，“她信了吗？”“嗯，她看起来就是一个工作很疲惫，心很需要依靠男人的人，哈哈。”“你个禽兽！”阿千哈哈大笑起来，顾小白也嘿嘿乐，也不知两个人为什么突然笑起来。“哎？”阿千突然转过，直勾勾地看着他，“我觉得我真是失败啊，工作又失败，恋又失败。二十五岁了还没演过一个别人记得住的角，男人一听说我是演员么，”阿千使劲抓发，“又本能地想玩玩，但是又不能太认真。你知一个女演员二十五岁还没怎么演过一个正经的角，还有多少年可以混吗？”“所以嘛，”顾小白自顾自，“你应该和别人说你是个百货公司售货员。”“哎，你说是我们太失败了，还是太没自信了？”“啊？”“就是说……”阿千斟酌了一会儿，“是主观说太没自信了，还是客观上其实是太失败了？”“你很有文化的嘛，还知主观客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