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往着，享受着和女并肩走在路上虚荣心的大满足，受着和书店女孩倾谈的内心平静。可惜和前一个无法，后一个又实在让他除了聊天产生不了任何其他想法。但哪一个都不舍得率先丢弃。“我现在已经完全疯掉了。”半个月后的一天，顾小白对罗书全说，“每次手机铃一响，完全不知打过来的是谁，骰盅就开始摇。”“那你跟他们其中一个在一起的时候，另一个打过来怎么办？”“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你想知我是怎么解决的吗？”“嗯？”“话说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我还是从你这里得到的启发。”“我这里？”罗书全和米琪的短暂情谊只维持了一个小时，他可以尽情地关心顾小白的八卦。“你那天不是把书店那个女孩儿的电话转移到我手机上吗？”“是啊。”罗书全，“用个手机件就可以。专门可以指定的号码转移。”“这个件我也下了。”顾小白一边打手势一边解释，“我和a在一起的时候呢，我就把b的号码转移到她自己手机上。”“什么？”罗书全听不明白。“就是她打电话给我，从我这里兜一圈又回到自己手机上，等于自己在给自己打电话。”“那……那会听到什么？”“我怎么知？”他脆，“我又没打过这么变态的电话。”顾小白哀怨地走到罗书全的窗前，看着楼下。“人生真的很辛苦……”“你不觉得，你这样很卑鄙吗？”“你以为我想啊！”顾小白转过，恨恨，“我在公益事业！”“what？”“你看啊！我制定了这样一个计划……”顾小白看着他，“我呐——同时在为小秦补文化课，介绍她看不同的书啊，电影啊，cd啊，提升她的神品味。但同时呢，我在给那个叫小蓝的补服饰课，我问小秦女人的衣服怎么搭啊，化妆怎么化脸会比较立啊，我还在鼓动小蓝把镜摘了，瞳，那样看起来更有女人味儿。”“那你成功了没？”“没。”顾小白沮丧地摇，“她们同时开始认为我是个很有文化的同恋。”“……”“但任何事情都是有附加的好的。”沮丧了一会儿，顾小白又振作起来，“你看，由于我长时间行这和灵魂的分裂活动，我已经开始渐渐掌握了灵魂窍的技能。”罗书全呆呆地望着他。“你看啊！”顾小白开始微笑地闭着睛在沙发上坐定，一动不动。“什么啊？”等了半天，罗书全终于忍不住问。“你看角落里。”顾小白依旧微笑地闭着睛，“有没有看到一个人影在走动？”罗书全转看去。理所应当的，什么也没有。“他现在走到厨房，倒了杯，然后他喝了——他现在正在洗杯……他现在把碗也洗了，你昨天吃的是速冻湾仔码的饺，因为地上还有一张残破的包装袋……他现在收拾起垃圾袋，往垃圾间走去……”顾小白栩栩如生地描绘着一个并不存在的人。“你快看医生去吧！你！”被罗书全飞来的杂志击中，顾小白倒在沙发上，还在闭目微笑。“你现在击中的是我的，但是由于我的灵魂已经窍，所以我的痛神经没有办法知到这一撞击的行为……”罗书全恨得要死，加上羡慕嫉妒恨，扑上去就掐住他脖使劲晃。“你现在不知得到？你现在不知得到？”开始还在憋着气，终于忍不住扑腾起来。“别闹，”顾小白使劲叫，“你别闹！”“我在帮你招魂呢！”只能挠了。顾小白手伸到罗书全腋下一通抓。两人闹得好乐。门不知何时被推开了。书店的女孩毫无征兆地推门来，看到这个情景，珠差掉下来。“好了。”望着她飞奔下去落荒而逃的影，顾小白严肃地坐起，整理了一下衣领。“她现在很确定我是个同恋了。”罗书全看着顾小白起，冲下楼去挽救这段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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