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翔洗刷完毕，见小荷正倚在窗跟前看着外面。

“那是正常的。你想，多少年都早晚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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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还有什么再说说。”

“呵呵，看样我还得有个适应过程呢。”

“适应一段就好了，到时候再要让你上班可能倒不适应了。”陆天翔用亲切的吻安。

“噢。”

小荷回过神来似的说：“我都几年时间没有看过什么书了。”

“你多睡一会儿，我也不会把儿饿着啊！”

“给你找几本书看看吧。”他说。

陆天翔想起自己前一段待在家里的日，完全能够理解小荷的这状态。尽机关里的人编了一长串“知不知”，其中有一句就是：“知每天都要上班，但不知上班什么？”其实知不知上班什么，以及即使知什么也未必就有意义，都似乎不是问题的关键。关键是上班已成为人们的一生存方式。突然地改变这生存方式，人真的恐怕得有个适应过程。

早上陆天翔醒来得比以往要早，却发现床那边已经空了。小荷早已起床。陆天翔原本还想着让小荷多睡会儿，他来给孩早餐。起来一看，餐桌上小荷已像往常一样把早餐料理好了。小荷正坐在餐桌旁边发愣。

“猛地一想到这下不上班了，心里还真有难受，有一退了休的觉。”

《沉浮》三十一（3）

有了青果的运作经验，浴足城的开业就顺当多了。浴足城的名字叫“足矣”，也是陆天翔挖空心思才想来的，在国庆节前开的业。店名请省城那位著名作家题写。那人名气大了，写字有价，脆一手钱，一手拿字，倒也不用找人求情，谁不欠谁，省事便捷。他的字浑厚朴茂，有率真的童稚气儿，把这两个字写得味十足。招牌仍然是陆天翔委托郑一川找人设计制作的，这回人家用沙滩黄作底，“足矣”两个字用黑。和青果的招牌放在一起，颜搭和谐，十分引人注目。还在店前的解放大街上买了十块灯箱的广告使用权，上面间隔打上“青果”和“足矣”的广告，远远地就可以把客人引到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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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觉得把一切都想得好好的，照着这想法了，怎么心里却一下空落落的，一说不来的滋味。我夜里三多醒来就再也睡不着了。”

“昨晚还想着今儿多睡一阵，又不用上班了。可一到时间还是睡不着了。”

“小荷一板一地说得够细致了，要让我说的话一两句话就说得没词儿了。”小韵看着陆天翔，“翔哥，你觉得怎么样？就等你的一票了。”

“那当然。”

陆天翔又一次服了这两个女人，她们在这方面确实比自己。不光是他，机关里许许多多只有说功而没有功的人其实都无能且无用。别看那些占据个一官半职的人一遇不顺心动辄说什么行政工作乏味无聊，老不这事的话早就如何如何了。但他们都放不下那个饭碗，有的是因为其中的利益丰厚舍不得；更多的则是因为惰不知要怎么办，只好这么吃不饱饿不死地吊着。他们或许惊人的本事也便一直到死都无从显现来。

“你也不说多睡会儿。”陆天翔说。

“有你支持，我们就更踏实了。这个店再办起来，我下一步离开大兴的决心就更定了。”小荷说。

小荷的睛有些，她看了一墙上的钟说：“好了，不说这话了，我会调整过来的。”

后来的事实证明，开浴足城的选择又是正确的。

小荷接手续后平静地离开了大兴公司。

陆天

“已经二比一了。那就三比零吧！”陆天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