汛。萧汛看样特意收拾了一番，从打电话到现在心收拾一番的时间足够。短袖衫领开得很低，有意要那白纱的文。让陆天翔突然想起她当年的那个发旧的罩……不过，陆天翔总觉得后来的萧汛越来越变得不是当初的她了，她今天的发、衣着也跟人不浑然一，而总是要从上来的觉。孙晋廷和萧汛坐在后排，两人虽然过去不熟，但一见面就相见恨晚的样。萧汛说久仰孙常委的大名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接近。孙晋廷说你是长宁的大才女，才貌双全云云。陆天翔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一两个得意人的神情，突然觉得生活有时候稽的，被重用者和被排挤者，得意者和失意者，这会儿却坐在同一辆车内。他又觉得他像个拉条的，拉政治条，但愿不要也因此拉上这两人的条。

车走上速公路，接着再上绕城速，不一会儿就到了省城西都。在南环路，老远就看见香港大鲍翅金碧辉煌的门面，霓虹灯设计成红太光芒四的样，在众多的霓虹灯中分外引人注目。酒店门停满了豪华车，从这里显示的阵势看，中国分明已是发达国家的派了。陆天翔把车直接开上停车台，保安跑过来指挥停车。孙晋廷一直在和萧汛说话，这会儿才发现已经到了，他说：“咦，这么快就到了。咱们的车不在这儿停了吧？现在这记者多事，万一谁给你拍个镜曝光一下，说是公款消费，那可就惨了。”萧汛也说：“就是就是，孙常委说得对着呢。”陆天翔停住车，想听他们说到底怎么停法，他看见外面的保安一个劲儿地打着手势。孙晋廷又说：“现在‘非典’刚过，饭店里的吃喝一下又火爆了。哪个领导要是突然心血来，要刹一下吃喝风，一夜间电视台动，来个大曝光，咱来吃这么一顿饭就划不来了。人常说，‘不打勤，不打懒，专打不长’，你们说对不对？”萧汛说：“就是就是，领导考虑问题还是周到。”这时后面又跟了几辆车要停，拼命摁喇叭，保安跑过来敲车玻璃说：“停不停？不停就先让开！”陆天翔说：“孙主任，你和萧汛先上去，我另找个地方停车去。”孙晋廷和萧汛下车，萧汛边下车边说：“在二楼维多利亚厅。”看来，她已经提前用电话订好包间了。

《沉浮》二十七（2）

后面的几辆车跟得很，陆天翔退退地折腾了好几个来回才把车又开下停车台。西都城里现在到实行“禁左”（左拐弯），东绕西绕，好不容易看到一个省级党政机关大门，门停了几辆车，陆天翔就把车停在那里，这样别人看见一定会认为是在加班工作了。傍晚的天气依然燠难耐，车声人声嘈杂，让人嗡嗡地变大。在车里面开着空调倒不觉得，刚一来，忽地一下就来一汗来，今儿可正儿八经成仔了。陆天翔着一烟着，往鲍翅酒店走过去。停车的时候还想着尽量离酒店近，但一步行起来才知并不近。都说孙晋廷诡得跟狐狸一样，今天从这小事上看果然不假。

陆天翔来到维多利亚厅，几个凉菜已经好，一瓶红也已经打开，桌上放着两包中华烟。萧汛显然已经提前开始支她当社长以后所拥有的签字报销权了。孙晋廷和萧汛坐得很近，正谈得十分火。

“……这回让你主持报社的那一摊，老哥放心得很。我这人事情放得很开。世上的事还不都是靠大家嘛。对了，天翔过来几个月了，你问问他就知了。”孙晋廷正在比画着手势自白。

“看把你的，快坐吧。”萧汛递给陆天翔一个巾，转向孙晋廷继续他们方才的话题：“有老哥这句话妹就放心了。”她看看陆天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