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翔，等着谢说下文。

“不错。这环境在长宁找不第二家。”

“好吧。”

《沉浮》十六（4）

“我们这儿环境还不错吧？”谢也在另一坐下来说。

陆天翔静静地听着。

“我跟静仪本来也想在街上转转，后来静仪情绪不好，没心情转，我们就直接到馆里来了。”

“其实你们一块儿聊聊，对两人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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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仪的看上去不错啊，这个年龄不应该有什么大不了的病呀。”陆天翔说。

“没事。”

“她说你最近心情不好，不让叫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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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完饭我刚躺下要午睡，静仪给我打电话说咱们去转转吧，我说这么的天门可是受罪呀，要不午睡起来再去。她说她已经下楼了，在小区门等我。我们就是在那儿碰见你家人的。”

谢在前面领陆天翔了楼厅，刚走到楼梯跟前，又犹豫了一下止住脚步，说：“她刚躺在沙发上睡下了，我就来等你。要不咱们先在外面坐坐，让她睡一阵吧。她这人睡个觉太困难了。”

“我们同坐了一辆租车。小荷和孩在长宁商场门下了车。静仪突然自言自语般地说：‘为人母真好！’我拧一看，她隔着车窗正望着小荷母俩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商场大门里，接着泪就了下来。她说：‘咱们去馆里吧，不转了。’我见她好像有什么心事儿，就说好吧。我们在小区碰面的时候本来说好要到几家服装专卖店去转转，再到天福茗茶那里看看茶叶和茶。她这样就没法去了，就直接坐车到了馆里来。一办公室，她哇的一声就哭了，趴在桌上哭得半天停不下来。她这个人好，也自持，内心再多的苦都吞咽了，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有见她这么失控过。”

“唔。”

“就是就是。”陆天翔附和了一句。

“噢。给孩买衣服去了。”

“对呀，我也很快就打消了这方面的担心。但问她为什么这样她仍然只是哭。又过了好一阵，她终于渐渐平静下来。我就问她到底怎么了？她说：‘谢，我怎么突然意识到我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我说：‘怎么突然想这问题了？’她说：‘你们都有孩。人家老周也有自己的孩，如今又有了孙，就我什么都没有。我将来死的时候真的连一条狗都不

“静仪老说你呢。所以咱们虽然见面少，但并不生。”

“我们下午来时见你家小荷和孩了，在小区门等租车时见的。后来我们同坐了一辆租车，小荷和孩在大街上下的。”

“五一那天，我们去休所她父母那儿一块儿吃的饭。她那天还是兴兴的。静仪父母你也见过，她爸军人，总是很威严，没话。她妈那个东北女人多能行啊！静仪家里的饭菜，基本上都是她好了半成品，静仪拿回去只需要简单加工就行了。她父母虽然七十多岁的人了，但都还不错，暂时用不着静仪过多担心。老周那人有文化，有涵养，一直对静仪很好，充当着父亲和朋友的双重角，他应该也不会突然惹静仪不兴的。静仪不是一直睡眠不好吗？我突然就担心是不是她自己的有什么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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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怪吧？”

“怎么能见怪呢。”

陆天翔又跟着谢从楼厅里来，来到院内甬边的中国槐下，找到一条石凳，谢从袋里掏一个面巾纸袋往外纸，不知是想揩石凳上面的尘土还是想铺在上面，陆天翔忙说不用不用，就在石凳的一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