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合同这么签下来，化整为零，分月付款，咱也没有多少压力。以后想打牌就去打，人也就是活一神，不能让人看着咱不给市长当秘书了就好像倒势了。”

“小荷这一我可真服了，给她买件衣服吧，总是这也舍不得，那也舍不得。”

陆天翔笑笑，很不自在。早上起来觉得已经减轻了一些的输钱的懊丧又回来了，而且，加上了一些惭愧。

“衣服嘛，成天变来变去就那几样。”小荷替自己解释。

“女人也就十年八年的鲜亮，穿慢穿都迟了。”小韵说。“哎，翔哥，我说你调到文明办去了，那还好，对咱开店有用。那文明办也服务行业呢。我开容发那几年，他们也常来检查呢。”

“现在只要能沾上个边的，都找个理由去查这查那，还不是钱？”小荷说。

“市里的，区上的，都不清，有时这个前脚走，那个后脚又来了。”小韵说，“那些人晚上神儿就大了，理发呀、洗呀、容呀、呀，你招呼好了还罢，招呼不好，就找岔罚款。但是，你白天去办文明经营许可证什么的，一个个却没打采，待理不理的。我们那时候就常说，这帮人可是白天有文明没神，晚上有神没文明。”

“你们也真损！”小荷忍不住笑了。

“呵呵，那单位的情况我还不太熟悉。”陆天翔说。

“我们从街上回来，看机关的人今天好像没休息，在搞义务劳动，街上的栏杆，洒什么消毒呢。”小荷说。

“咱还挂空挡呢，两边单位可都没通知我。”陆天翔说。

“翔哥，你说你们机关的人成天搞这形式有什么意义？还不是哄人，样呢！”小韵说。

“就是，中国人要是各把各应该的事情好，社会早都步得不是现在这样了。”小荷说。

“狗去逮耗了，又逮不住。猫也找个理由不好好逮了。于是，耗成了。呵呵，中国的事情就这么有意思。”陆天翔忍不住说。

《沉浮》十五（3）

“利用这机会好好歇一阵再说。这些年白天晚上地忙，哪儿歇过一个完整的节假日？文明办那边你也给他先不去。”小荷说。

“就是。节后组织要去宣布，我先去报个到。然后慢慢办接，过两个星期再说。”陆天翔说。

“这下才好呢。翔哥给市长当秘书那阵，哪能见着个人面？”小韵说。

“唉，啥呢。就这么个落。”陆天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