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般的一烟就扑了来。老陈、刘院长、卢局长和王总四个人正在张地战斗着，大家嘴上都叼着烟。这打牌和写材料一样，也属于脑力劳动，大家自觉不自觉地都很多烟。坐在其中大概不觉得，刚从外面这房，还真得一阵适应。

“天翔你来打。”王总说着就起抓了桌角的一厚沓钱要往一边退。

“赢了就想下去啊？不行。不你下呢。要下也得当东的先下。”老陈涨红着脸说。看那架势他大概又输了。

“行行行。”王总笑着重新坐下来。

“你们继续打。我不急着上，先歇会儿。”陆天翔说。

“这一圈儿过来该换我了。”卢局长说。

卢局长面前放着一捆五十元的面钞，陆天翔注意到他拿的钱上又有学生字写的名字，陆天翔已经几次发现卢局长拿的钱上有这特征，知这是底下的学校收学生的钱。老师收学生钱的时候怕收到假钞，跟前又没有验钞机，就让学生在自己的钱上写上名字，这样发现了假钞时老师就好查找来源而不必自己往里贴了。陆天翔知儿陆驰每次给学校钱时就要在钱上写自己的名字。卢局长坐完庄退到一旁让陆天翔上，他把桌上的一捆钱数也不数就往兜里一，陆天翔问战况如何，他说输了输了，情况不大。

陆天翔换下卢局长上去，一圈牌还没打下来，乡党里的实力派人财政局曹局长和公安局尚局长就到了。一门，曹局长就迫不及待地嚷：“谁下，谁下，该谁下了？”

尚局长看见陆天翔，就说：“天翔今天竟然早早来了。听说上午开常委会把你工作调整了，那算个啥事。他谁想给咱寻事不是没寻着嘛，咱怕啥？”

曹局长也说：“就是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还年轻着呢！”

“把天翔调整了？”老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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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退了，都不知机关里的事了。”刘院长说。

曹局长又说：“该谁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