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东西还不让我吃个十天八天的。……我已坐上租车了。”她朝斜着看她的陆天翔使个，“看你老人家还有什么指示？……呵呵，记住了，你跟我爸也多保重。再见，老妈。”

她打完电话，朝陆天翔吐吐个怪相：“我妈又该得意了，这回还是应验了她吊在嘴上那句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前。’好像你上回也说了这话。”

“那当然还是老人有预见呀！”

“老把人家当小孩看。”

“你就是个小孩嘛。”陆天翔说，“我刚才远远地看你往走，大步星地倒像个大人似的。这阵坐在跟前一看，怎么看还是个小孩，而且越看越是个小孩了。”

“行了吧。”她趴在陆天翔坐椅的靠背上说，“上回说离远了看我是小孩，这回又说在跟前看我是小孩，都由你说了。”

《沉浮》十（2）

“反正就是像小孩嘛！”

“好了，乖乖地开车吧。”

“都中午一多了，我们到那边的航空酒店去吃饭吧。”

“不了。‘非典’呢，在外面吃什么饭？回家吃吧。你没听见我妈刚才还在电话里叮咛呢。”

“长宁又没有‘非典’行。”

“没有也不去。别让咱们给长宁市当了指标，可不就亏了？你不知我妈他们小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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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得都不让你回来上班。”

“就是。”

“够宝贝的。”

“好了。快回家吧。”

“我也没吃饭呢。去你家方便？”

“哈哈，你以为我不给你吃呀？怎么不方便？我家就是我呀！”

她果然是一个人在长宁。陆天翔心里突然想非非。他这下倒希望早到她家里，就不自觉地开快了车。

客厅的确是够大的，铺着淡黄的复合木地板，显得宽敞明亮。屋里很和。叶青接过陆天翔的上衣挂在衣架上，说：“怎么样？这就是我的小天地。”

“很不错啊！”陆天翔打量着这个装饰简洁明快的空间，走到墙上挂的一张大照片跟前。

“这是我们全家照，我国前照的。”叶青跟过来说。

照片中的父亲面容清瘦，副白边镜，眉宇间透着英气；母亲不着化妆，却尽显清丽，完全可以想象年轻时的风采。两边的妹俩，像父亲，一副睿智的才女模样；叶青则简直就是母亲的翻版，连那福相的大耳垂也完全继承了过来。照片里的她留着短短的学生，嘴地抿着，目光清澈如。

“你那时候还是个中学生吧？”

“我到现在还是个中学平啊！”

“不至于吧。”

“中专生啊，还不就是中学平。我们家四个人里，就我学历低，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