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可别骂我。”

“好名字，好写，好记。”

“不过，我这人还是笨吧？”

“这还用说，本命年，属的呗！对不对？”她用嘴努向他腰间绊上那一小块不显的红标记，那是小荷特意上去的。“我想你就应该是属的。”

“不会。”

她像一个幼儿园阿姨教导孩一样耐心。刚才她唱歌时，远远地看去怎么看怎么像个小孩，这会儿往一块儿一站，陆天翔才发现她已完全是个小女人了，该有的地方全都有，而且，足够发达。

“不行。踩不到上，没觉。”

陆天翔觉得自己慢慢地放松下来，找到了一些音乐的节奏。

《沉浮》七（1）

陆天翔忍不住笑了声：“看不来，年龄不大经验倒不少。”

“男人嘛，也不敢太溜。”

“别张，慢慢就好了。这不比一开始好多了。对，就这样……”

“叶青，名字好，哪两个字？”陆天翔问。

“别当个领导就卖老呀！”

“为什么？”

调查组已到饭店和歌厅，并由公安机关合传讯了几个歌厅小。

“个大，还有一笨。”

调查组把城建局、工程队和院雕塑系的相关人员都叫去过，不少人一去就是两三天。有的被叫去过好几次。

……

调查组的调查仍在行。机关里的人们一会儿风一一会儿雨一地谈论着调查的展：

“我这算什么领导，跑的。不过，年龄可假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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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说不会，可以嘛。”她说。

她嘿嘿地笑：“我不敢说。”

“说说看。”

“行了吧，你又有多大啊！”她的眸清澈地一闪，带着笑意的嘴角又是轻轻一挑。

再一次接到扬的音乐，陆天翔已被带了舞池。起初是在边上，慢慢地就场地中央，在年轻人之间穿行。陆天翔觉得自己像一个初学骑自行车的人一样，一看见人多就张。虽然是他把手搭在她的腰，但她却完全掌控着方向。陆天翔的手心被她握得直冒汗。

“这不就好了。舞其实就是一音乐散步，顺着觉放松地走就是了。”她又在鼓励着。

鼓。街上，不时驰过一辆又一辆拖着警报音的白救护车。

“噢，我知你的年龄了。”她用睛不经意般地往他腰一瞟。

电站

“起码比你大多了。”

“说吧！”

“就是树叶的叶，青绿的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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