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温馨。而自己忙来忙去地又啥用呢？这下市长一走，谁知下一步的落脚又会是什么样呢？想起来的确有些茫然。看来，也只好听天由命去了。又想到从明天起自己就不用再起早贪黑了，晚上睡觉也不用一直开着手机怕把啥事误了。今年过年也可以正常休息，不用在大年初一离开家人，陪市长去问节日期间守岗位的职工什么的了。他忽然就有了一轻松，只觉得酒劲在往上涌，涌得睛有些迷离。看着小荷清瘦单薄的影在忙碌晃动，他想起谈恋的那阵，小荷前那两个丰硕而有弹的东西和她苗条的相比，明显有些过分突甚至不和谐。如今，这两个东西分明是了，小了。时间，把什么都改变了。他说：

“他呢，睡觉吧睡觉吧，今儿早早睡。”

《沉浮》三（1）

陆天翔一觉睡到早上八多，这才磨磨蹭蹭地起床。小荷早已起来，餐桌上放着好的和煎好的。陆天翔到卫生间洗漱，看见小荷关了门在里面洗衣服，床罩、窗帘一大堆东西放在那里准备洗。

“你怎么不多睡会儿？”陆天翔说。

“睡不着了，”小荷说，“饭在餐桌上，你用微波炉再加加。”她边说边把洗衣机打开，把床罩扔去。陆天翔知，她刚才关住卫生间的门又不开洗衣机，是怕吵着他睡觉。

陆天翔觉得脑袋空空的，木木的，是酒残留的作用。还有，昨晚折腾得太久了。他对小荷说：

“你不知累啊！”

小荷抬起，圈有些泛青。两在一起时间长了，老鼻老脸的，彼此反而都藏不住表情。小荷有不好意思地低了说：“你昨晚喝了那么多酒，又……真是不要命了。”

陆天翔也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发现人情绪不太亢奋的时候，就像把东西藏在很远的地方，不容易找来，反倒能延长玩耍的时间。他吃着早餐，又想起人事变迁，恍恍惚惚地跟梦一样。

小荷从衣柜里拿洗好的一藏蓝西服，还有一条颜稍亮的领带，挂在客厅的衣架上。她说：“把这衣服换上，上那一该洗了。”

“这下又不跟市长了，还穿那么整齐什么？”

“你说错了。越是这时候，咱越是要打起神，把人得神神的。现在这人，看笑话的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