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的。他真的冤枉吗？他老婆的公司在晶富咨询业务，这是铁的事实。我们罢免他，一也不冤枉！他完全是别有用心的。在今天这个会上，我顺便给大家提醒一下，希望大家不要走陈定兴的老路，事实证明，那条路是没有好下场的！”

左羽又看看吴安生，没想到吴安生也正在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一下，莞儿一笑。

2

每次集团公司开会，都是程学英观察曹元明和左羽的好机会。曹元明到她名字的时候，她正在观察左羽。

程学英发现，自从她和左羽谈过话以后，每次开会，左羽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两只睛火辣辣地盯着曹元明了。让她不放心的是，曹元明在看左羽的时候，睛却还是有幽幽的。

散会以后，她总是要在左羽走了以后，才离开会议室。今天会开的很短，曹元明状态不佳，没神多讲话，很快就宣布散会了。临走的时候，程学英忽然听见曹元明把左羽留了下来，心里顿时张起来。

她一直磨蹭到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她和曹元明、左羽三个人了，她没法再继续呆下去，只好很不情愿地退了去。她站在门外，装着在看手里的材料，却悄悄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还好，左羽很快就从会议室里来了。

“程，还在看材料啊！”左羽主动跟她打招呼。

“哦！是啊！审计组一来，我们有的忙了，不抓时间哪行啊！”程学英见她这么快就来了，顿时轻松下来。

左羽笑着朝她挤挤睛，又朝会议室里呶呶嘴，挥挥手说：“那你忙吧！我先走了！”

程学英读懂了她的意思，愉快地说：“再见！”

审计组很快就来了。这回来的人当中，没有一个是上次来过的。

程学英心里暗暗叫苦。因为来的人全换了，这就意味着他们要把晶富的账重新再翻个底朝天。

不过曹元明却认为，对他们来说，换了人也许会好些。因为上次那班人，实在太难对付了，连一顿饭都不吃他们的，简直就是火不近。

和审计组见面谈以后，曹元明才知，这些人同样是来者不善。他们明确地告诉他，这次审计，证监会一共组成了三个小组，同时分赴晶富电、广通证券和福元投资三家公司，分行审计。

在完成了对晶富法人收购以后，曹元明就和两家公司联络过，要求他们把所有的账目全行妥善理，不能让任何人从账面上发现蛛丝迹。为此，曹元明和程学英曾经几次到两家公司去过。应该说，那边的工作的很细、很扎实，曹元明比较满意，也比较放心，估计一般的审计不会发现什么问题。但是听了证监会的审计安排以后，曹元明还是觉好像受到一记重击。证监会的这个安排，是不是表明对他已经不再像过去那样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