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真的了？”老太太见他不吱声，就猜到大概了，惊讶地问：“那得要多少钱啊？”

“大娘，您是不是嫌弃我买的东西不好呀？这两块布，一块是亚麻，一块是细罗，都是夏天衣服的。您要是嫌料不好，我这就回去给您换！”

曹元明愣了一下，朝她看一，见她正把她买的布料拿来，递给老太太。他可不想掠人之，上说：“你不要朝我脸上抹粉了。娘还不晓得我是什么人，我哪会买什么布料呀？呵呵！”

“要几百万吧？”

老太太一直走里屋，利索地上了她自己的炕，然后招呼儿坐到她旁边来。

“明，俺听人家说，你想把厂买下来呀？”

这话问的突兀，曹元明差没拐过弯来。原先他以为老太太是想叫他娶程学英，怕当着她的面不好说，才把他叫来的。没想到老太太竟会问他这个。

没有自来。你看，这回不就有了吗？”

一个“英”，把程学英激动得泪都差得掉下来了，她恨不得跟着曹元明一起喊娘，可临到张，还是说不来：“是我呀大娘！您记可真好！大娘，这是元明给您买的布料，让您两衣裳。店里现成的衣服，怕您穿着不合。您看看，喜不？”

曹元明跟在老太太后面了屋。

“那更使不得了，闺女！”老太太只好把布料接过来，客气地说：“那俺老婆就生受了！”

“娘，这段时间，老病没犯吧？”曹元明从刘洪来搬院的一堆东西里提一只塑料袋，放在树荫下的小桌上，对老太太说：“这是俺请医生开的新药，每天早晚吃一颗就行了。吃药多对也不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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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搬过来，当然也可以把接到你家院里。呵呵！”

“乖乖！咱家哪有那么多钱呀？明，钱这东西，再多也有不够用的时候，再少也有不完的。你看，俺家祖祖辈辈，从来也没像现在这样好过。吃也不用愁了，穿也不用愁了，楼也住上了。现在自来也有了，一开龙，就‘哗哗’往外淌。俺还要什么呢？你在城里开销大些，你当那个官，一年也拿不少钱了，总够用的了吧！你买那厂什么呢？

“都这么大年纪了，活一天算一天，还有什么好不好的！明，你跟俺屋来，俺跟你说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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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学英笑了：“这不是为我建的吧？”

3

“那又劳驾你了！”老太太把梳递给程学英，吩咐重孙女说：“小玲，叫给你梳个城里新式的辫，好不好？乖乖听话啊！”

“还要多得多。”

老太太正在院里的树荫下帮小玲扎辫，见曹元明突然走来，兴地咧着有瘪的嘴说：“是明啊！这阵公司里不忙了？这闺女是英吧！”

老太太本来已经把两块布接过来了，一听儿说不是他买的，上又把布料回程学英手里：“闺女，你到乡下来看俺，俺就很兴了，哪能还叫你钱买东西呢？”

刘洪来一直把车开到家门。因为曹元明事先没打电话回来，所以家里只有老太太和她的外重孙女、也就是曹元明的孙女小玲在家。

老太太说第一句“”的时候，程学英本没意识到说的是她。等到再第二句时，她反应过来了，脸不觉红了。这是她一回被人称呼为“”。她离四十还差好几岁哩！

“要很多钱。”

程学英听老太太这么说，便把她手里的梳接过来说：“大娘，我来帮她梳行吧？”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