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羽了：“嗯！”

服务员退去的时候，把布帘拉了起来。这样，这个空间就相对封闭了。

“你可能没见过他老婆樊如。他老婆也是个很好的女人，长得也不错，人也很能，还是卫生局一个副长。他对他老婆也很好，差经常给她买东西。大概就是因为老婆好，他才不把别的女人看在里吧！”

“哦？什么手段呀？”

程学英反问：“左羽，你到晶富也有一年多了吧？”

程学英不失风度地朝左羽微微一笑，然后在她对面的沙发椅上款款落座。她向服务员要了一杯橙。橙没来之前，她和左羽说了一会闲话。橙送来以后，她连碰也没碰一下。

左羽没想到她会这么问的这么直截了当，一下愣住了。她当然不可能没听过，只好又了。

程学英继续说：“我和元明认识已经七年了，有那关系也已经五年多了。我们都是女人，又同时喜上同一个男人，所以说话也没必要忌讳什么。我相信，你会理解我为什么会喜他！对吧？”

程学英直言不讳地问：“在晶富这么久，你不可能没听说过我和曹元明的事，对吧？”

“不过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我喜的，就一定要到手！嘿嘿！不瞒你说，当时，我是用了手段的。要是不用手段，这样优秀的男人，能到手吗？”

“什么？公平竞争？”听左羽这么说，程学英有急了，声音也提了。不过她朝帘外面望望，随即又把声音压了下来。“我跟他虽然没结婚，不过早就是事实婚姻了，不就没住在一个屋里吗？这也不妨碍我们组成

八钟，程学英准时现在她面前。

左羽问：“程，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可能吧！”

“……”她这么直率，把左羽听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看得，这个女人今晚了心准备：衣服光洁整齐，脖上系着一条丝巾，膏勾得廓分明，眉也描得一丝不苟。

“我可不会什么手段……”

“得了吧！你该不会想告诉我，说是他先爬上你床的吧？算了，不说这个了！我跟他在一起五年多了，我会不了解他吗？他也是个男人！他老婆车祸以后，我们本来打算结婚的。老是那样，算什么呢？可是我老公死活不跟我离婚，我闹过几次也没离成。后来他单位领导都面替他说话了。妈的！真不要脸！了绿帽还到招摇。不过让他这么一闹，我也没办法了，只得先跟他这么过着。那边离不了，这边也就结不了。说真话，不然也不会有你什么事了！”

“所以我们是公平竞争。”左羽挑衅地说。

那个卡座，还是坐在面向大厅中间那架钢琴的位置上。因为今晚和程学英约见的时间早了些，弹钢琴的女孩还没来。看着锃亮的钢琴闲置在那儿，左羽真想过去演奏一曲，过一过久违的瘾。不过今晚的谈话不会很轻松，她得把心里的弦绷一，不能让程学英占了她的上风，所以也就没心情去弹了。

程学英示意她不要说了，自己却说：“五年前，是我主动的。那时候他刚过四十岁。都说男人四十一朵，一不错！他那样优秀，各方面都那么，实在太让人着迷了！其实，他是个很正统的男人，脑里除了工作、家，几乎没装过其它东西，平时最大的娱乐，也就是烟、喝喝酒、打打牌。对女人，他从来都目不斜视。是我把他拉下的。”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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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无可奉告了！反正你也用不着了，对吧？其实，那一你也会的，要不然怎么上得了他的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