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是曹元明最轻松的时候。票增发成功，公司的资金困难全解决了。国方面的货款一次付清，包括合同到期以后应付的滞纳金。朱小梅事件发生以后，他曾经觉到工人们对他有些不信任。但是d项目投产、票增发这些重大事件，逐渐又为他赢得了声誉。节期间，他到车间看望了持生产的工人。这次走访，他看到工人们对他又有说有笑了，这让他增加了信心。

“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曹元明在左羽面前风得意。由于工作压力减轻了，他找左羽约会的频率也多起来了，隔三差五就打电话给左羽。

曹元明那次在枫树湾朝程学英发脾气，摔坏了手机，让左羽对他有了一些新的认识。以前，在左羽的心目中，曹元明的形象一直比较完整。虽然他没有太多的文化，嗜烟好酒，有时候显得有些俗，但是他明、执着、刚毅，而且对人厚，很会关心人，有时候甚至心细如发。没想到他竟然会对程学英发那么大的火！

左羽还记得，她把摔坏的手机捡起来给曹元明看时，他随手把它扔到路边的涧沟里，还说了一句话：“正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当时，左羽听了，忽然觉得后背生一寒气。

也许是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但左羽却总觉得他说的不仅仅是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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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国债市场在短暂的反弹过后，很快持续下跌，并且低迷状态。好多人不住了，纷纷从国债市场退了来。

为此，晶富公司在总裁办公会上专门行了讨论。因为吴安生提来，要求公司立即从国债市场撤来，以减少损失。

会上，列席总裁办公会的左羽，向总裁们通报了国债项目的经营情况。

从去年十一月开始投资国债，到现在四个月时间，累计投资金一亿四千五百万元。先期投的两千万，在两个多月时间里，赚了三百二十万。如果照这个势发展下去，一亿多的资金可以赚到近两千万。这笔资金用来分，对员工的激励作用将是十分大的。可是事与愿违。今年以来，国债市场不断下跌，晶富集团投资国债不仅没有赚到钱，反而造成额亏损。到目前为止，总计亏损额为五千二百八十万。

这个通报让与会人员大吃一惊。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不可思议，一齐把目光盯向左羽。

左羽解释说：“因为作的是广通证券公司，所以，造成亏损的原因，我也无法作更多的解释。我只能说一句话：投资国债，本就是有风险的！”

“可是怎么会亏损这么多呢？”

“这才几个月时间呀？照这样亏法，不把我们老本都亏了吗？”

在一边幸灾乐祸的程学英，见大家都在责问左羽，推波助澜地说：“国债项目本是个好项目。这些年，国债发家的人太多了，为什么偏偏我们就亏损？我看这里面有名堂！”

曹元明截住她的话说：“说话要有据，不要猜测。如果怀疑有什么问题，最好拿证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