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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审他！”大家一齐起哄。

就在这时，领班闯了来，拉着葛立新说了一句悄悄话。

“什么？”葛立新愣了一下，赶拉开门朝外跑。

大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便一齐上前拉着还没来得及去的领班打听。

领班沮丧地说：“你们有个客人不老实，在小包间里跟小那个事，正好让警察撞上，带派所去了！害得我们也挨罚款。你说倒霉不倒霉呀！”

“啊！”大家一齐惊呆了。

2

张世平听戏，有空的时候也唱两段，在东州票友当中小有名气。他最拿手的段是空城计，正宗的麒派唱腔，字正腔圆，很有韵味。曹元明南下以后，公司的会议、应酬少了很多，张世平也乐得清闲一些，晚上有空就到群艺馆去会会票友，吊吊嗓。

这天晚上，他从群艺馆回来，刚洗了澡准备睡觉，电话响了。电话是他老婆接的，说是公司保卫科打来的。张世平以为公司遭贼了，顿时张起来，赶接过电话。

“张书记，我是保卫科小刘。刚才派所打电话来，说我们厂下岗工人朱小梅在‘银河’卖，被现场抓到了，现在关在路派所，要我们厂里派人去协助调查。您看这事怎么办呀？”

张世平脑“嗡”地一下懵了。怎么会这事？晶富公司的工人会去卖？这个朱小梅，是哪个车间的？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这个人呢？

“怎么办呀？张书记！”小刘在电话里问。

“哦！我去看一下。小刘，这个事你先不要跟任何人说，要严格保密，知吗？等我过去问清情况再说。”张世平待几句，也不找驾驶员，自己打的就奔派所去了。

晶富公司很注重社会形象，为了加警民合作，每年都要到公安分局和派所问公安警，所以，张世平跟公安的人都很熟。

指挥这次扫黄行动的路南派所副所长李勇，见张世平这么晚了还亲自到派所来，赶叫人给他送上一罐饮料。

张世平说饮料就不喝了，赶看看人。李勇便叫一个民警去把朱小梅带了过来。

朱小梅来了。一看张世平坐在屋里，脸立刻臊得通红，连忙用手把脸捂上了。

李勇说：“还捂什么呀？知要脸，还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