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揣着这样一个疑团，蔡万林走监控室，从监视上观察着易大厅和电脑室里的情况。

六月份以后，气温越升越，但是指却越跌越低，这现象，已经连续好多年了，民们早已见怪不怪。虽然今年非典闹得人心慌慌，但是市里的人依然不少。人总是这样：有了“钱”这个动力，就什么恐惧都不怕了。所以易大厅里照样是人攒动，熙熙攘攘。

从屏幕上看，不论是易大厅，还是大室，大家都反应平常。电脑室里，盘手们也都各就各位，就班。

“难是我神过？”蔡万林暗暗自问。他盯着屏幕，仔细观察着民和盘手们的神情，忽然有一个人了他的视线。这个人就是李大明。他是晶富公司财务总监程学英的外甥，也许他会知内消息？

蔡万林打通了李大明的电话：“李大明，你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李大明从电脑室来的时候，蔡万林已经回到了办公室。

“今天忙不忙？”

“还好。现在好多人都在家里或者办公室里上网炒，委托易比从前少多了。”

“你的单当中，晶富电这只票多不多？”

“晶富电？”李大明一愣。他知，过的单，电脑里都可以调来，撒谎是没有用的，所以上实话实说：“好像比往常多。”

“是买多，还是卖多？”

“卖多。”

“这只票，是大家公认的绩优，一向都很赚钱的，为什么现在会有这么多人，要把它卖掉呢？”

“这个我哪知？”李大明把光转向了墙上挂的一幅画。

那是提香名画《天上人间的》的局摹品，画的是赤的维纳斯。虽然是临摹的，但是画面仑奂，李大明非常喜，每次到老总办公室来，总要盯着这幅画看半天。

蔡万林很不喜他这无所谓的态度。他觉得，他比李大明虽然大了不到十岁，但是两人之间，却有很的代沟。李大明这一代人，对什么事都不以为然，这让他很看不惯。不过，现在也不是批评教育他的时候。于是他继续问：“你没从你小姨那里，听到什么消息吗？”

“消息？没有啊！”

“你有没有发现，晶富电这些天跌的很快？”

“我注意到了。”谈到业务，李大明不能让老总觉得他一看法都没有，于是把目光从维纳斯上移到了蔡万林上，“从六月十八日的十五块六八，跌到昨天是十二块七一，今天又跌了将近一块钱。刚才我卖去的那一单，成价是十一块八四。今天要是再跌，可能要跌停板了。”

蔡万林说：“嗯，你记不错！”

“这行，不就靠记吃饭嘛！”李大明又把目光转到维纳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