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话题好像太严肃了吧，左羽？我们不能谈轻松的话题吗？比如说非典，这可是现在最闹的话题哩！”

当初，曹元明去北京参加人大会之前，是带着两个方案向何市长汇报的。第一方案就是晶富公司民营化的方案。在这个方案里，他们提来，由公司集资把晶富公司的国有买下来，使晶富公司真正实现民营化。可是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百分之十五二的国有，每十块钱计算，也要两亿三千万，他们十几个，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齐这么多的钱呀！所以，他们在方案中提来，由公司担保，集向银行贷款，用贷款来买国资局的票。这个方案何市长一看到就否决了。第二个方案才是分方案。这是他们预料到改制方案难以通过，用这个替代方案来稳定人心的。这两个方案，曹元明曾经跟陈定兴商量过。当时陈定兴就告诉他，这个改制方案市政府肯定不会同意。因为这改制方案，国家已经叫停了。但是曹元明改制心切，持要这么，结果终于碰了。这些情况，是公司内的事情，当然不能外，更不用说左羽还是电视台的记者。所以，面对左羽提的问题，陈定兴能说什么呢？

“我不是问他为人。他为人当然是好的。可是，我觉他总是让人捉摸不透！现在，好多企业都在改制，搞民营化。用经济学家的话说，现在是国退民的年代。你说，晶富公司会不会民营化？曹总难不想当老板吗？”

“不是还有我嘛！”陈定兴举着杯，放在前，用红红的酒，照着左羽，发现这样看她的脸更加艳。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刚刚开完会议，说市政府同意他们以持方式对行奖励。我不知通过这激励手段，他们能拿到多少份，但是对曹元明来说，他所得到的份，肯定不能跟那些已经民营化的企业老板相比。可是，我看他好像一副很满足的样。难，他对民营化真的没一想法吗？”

3

“什么时候才叫成熟呢？”

“好啊！”陈定兴脸上发着红光，兴奋地说：“我一定奉陪到底！”

“我估计，他应该会有想法的吧？”陈定兴谨慎地选择着词句，“现在，民营化是国企改革的主要方向，好多大的上市公司都民营化了，晶富公司不应该例外。只是，什么时候改，怎么改，我就说不清了。作为独董，我基本上是个局外人。我猜想，他们大概要等时机成熟吧！”

东州是个海滨城市，夜晚的星空非常丽。因为空气清洁，大气能见度极，在一般城市看不到

“快！”陈定兴开心地说。他也把酒喝了，赶重新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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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嘛！我觉得他人好的呀！”

“你觉他这个人怎么样？”

“你跟他认识多长时间了？”左羽问。

“呵呵！这谁知？这个事，你只有问他自己了！”

左羽大概也觉得，在这样温馨的气氛里，认真地讨论晶富公司改制的事，确实有些让陈定兴扫兴，于是便端起酒杯说：“不好意思，我又钻角尖了。来，敬你一杯，谢谢你这么耐心地听我唠叨！”接着，她又长长叹了一气：“唉！现在，能听我唠叨的人，一个也没有了！”

左羽把杯中酒一饮而尽，抢过酒瓶，给自己和陈定兴各倒了一个满杯，冲着陈定兴说：“来，咱们喝一个满杯！你要真愿意听我唠叨，那今晚咱们就来个一醉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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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应该有四五年了吧！”

的酒，也就是四分之一左右。这酒当然不在左羽话下，更不要说还是酒。左羽一就把它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