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果，保住我和晶富的血脉关系。”

左羽了。她还想继续提问的时候，曹元明把手抬起来挡住了镜，不好意思地笑着问：“能不能停一下，让我支烟？”

“好吧！”左羽答应了他的要求，示意江尧民先把机关了。

3

离开会场的时候，走在人群中的程学英，一瞥见走廊里迎面走过来一位婷婷袅袅的女。她觉得有些面熟，可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看到这位女和吴安生打招呼，却又没听到吴安生称呼她。她和吴安生打过招呼，脚步并没有停下来，仍然继续朝这边走。程学英便猜到，她肯定是去曹元明的办公室了。

这个女就是左羽。左羽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大的江尧民，可是程学英对他却视而不见。在这个楼层里现的人群当中，她最关心女人。

因为只有女人才会对她构成威胁。这个威胁，就来自于曹元明。曹元明并不是个很好的男人，这一，程学英其实很清楚。但是她还是不能容忍他接其他的女人，特别是那些比她年轻、又比她漂亮的女人。

当初，她持要把她的办公室，和总裁办公室放在同一楼层，表面上说是为了便于工作，其实是为了便于她对曹元明的监督。每当走廊里响起跟鞋的声音，她就会警觉地竖起耳朵，有时候还会跑来看看。如果是女，她就会不踏实。

她太在乎曹元明了。

六年前，晶富公司第一次改制，在行清产资的时候，意外地发现账目上存在一个大漏，有近百万元的资金下落不明。当时的总账会计裘家宽，是和曹元明一起从红旗厂过来的老伙计，一个四十的男汉，看到曹元明拿的审计结果，竟然当场了。裘家宽承认，这些钱都被他黑了。他苦苦哀求曹元明饶了他。他拿了这些钱，在外面养着几个小情人，可是他老婆竟然还来替他求情。曹元明不忍心看他家破人亡，便答应放他一。但是法律并不能饶恕他。裘家宽最后还是被判了刑。程学英就是在裘家宽事以后，经朋友举荐，来到晶富公司接任总账会计的。

那一年，程学英刚好三十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华。

来晶富之前，程学英有个很好的工作，在市审计局下属的审计事务所里担任审计师。本来这是个比较稳定的工作。但是因为国家要清理政府机关所办的各类公司，审计事务所肯定要改制走向市场，所以程学英不想再在事务所下去了。照她的条件，再工作，她应该可以审计局公务员的，但是她也不愿意。她喜富有挑战的工作。就在所里的同事纷纷找关系想机关的时候，她却托人说情要到企业来。就这样，她了晶富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