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人家不给。”

“我在东州，刚下飞机。”

车开了，曹元明的电话也通了。

曹元明奇怪地愣住了。

“受罪的人，就是没有享福命啊！”曹元明从衣袋里掏香烟，着以后，地了一大，把车窗玻璃放下一，然后靠在座位靠背上，慢慢地吐来，问：“d项目到底怎么回事？”

原来是这么回事。

“哦！那太好了！你回来就好了。是这样的。合同规定，我们应该在第一批设备全到位以后，十天内把货款付清，同时付第二批设备的预付款，他们再把第二批心设备发过来。现在第一批设备到了已经十几天了，可是财务还没把第二批货款打过去，所以人家不发货了。而且因为第一批应付款也没付清，所以人家也不提供第一批设备作系统的密码。没有密码，我们守着这些设备也开不起来，形同一堆废铁。曹总，你赶快责成财务，尽快把款打过去啊！”

“那为什么？我们有合同的。”

“大概是资金问题吧？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得问吴总。”

接电话的女孩说：“程总不在这里。今天上午她没到这里来过。您打她办公室吧！”

曹元明夹着香烟猛了两，然后把还剩半截的烟使劲摁在车门上的烟缸里，把车窗玻璃关了起来，拿起放在边的手机，拨通了吴安生的电话。

吴安生大概还没接电话，所以曹元明还把手机捂在耳朵上，朝他撅了撅下。

她有个外甥，叫李大明，是她大家的孩，今年二十六岁。她大一家都在郊区老家荷镇，所以程学英这个当姨的，就代行了家长的责任。虽然他们不住在一起，但是程学英经常打电话叫李大明到家里来，拿他当自己的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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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明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在国际信托投资有限公司东州营业当盘手。证券公司盘手的收是比较的，说李大明应该生活无忧。可是李大明大概因为一个人

“喂！安生啊！d项目的密码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曹元明对着手机大声嚷嚷。

杨辉见他问到正事了，立即严肃起来：“还是在心设备上了问题。方运来的第一批设备基本上都到位了，但是机开不起来，因为整个作系统启动不了。”

“他妈的！这帮洋鬼，不是糊人吗？他们卖机，怎么还把密码攥在手里呢？还指望它帮他们再生一个？赶发传真过去要啊！”曹元明气得脸都发青了。

“走吗曹总？”杨辉问了一句。

电话那传来吴安生的声音：“曹总，你在哪儿？”

由于他没挂电话，又半天没吱声，所以接电话的女孩也没敢挂电话，在那轻轻地“喂”了好几声。

他打电话到财务总监程学英的办公室，电话没人接，再打她手机，也没人接。

程学英遇到了一小麻烦，没能到单位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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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位置上，扭过腰来说。

“为什么？”

“好，我知了。”曹元明没多说什么，便挂了电话。

“妈的。”他轻轻骂了一句，打通了财务的电话，劈就问：“程学英在你们那儿吗？”

这时候，刘洪来拎着行李过来了。他把行李放后备箱，然后开门坐了来，把车发动了。

这个声音让曹元明的烦燥略有些平静。他轻轻把手机盖合上，心里在猜想，程学英会到哪里去呢？她为什么不接手机？

2

“他们在控制系统上设置了密码，我们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