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地说。

“没关系。”左羽挥了一下手，不在意地说。

潘永华带着他们在车间里面绕了一圈，然后又带他们在厂房外面绕了一圈，特别指给他们看了屋上硕大的风机和排气。跟正在上面施工的工人相比，那四项大帽个个都是庞然大。

江尧民扛着摄像机，拍的十分起劲。

5

拍完d项目现场，时间已经快到晌午了。左羽谢绝了程新军的邀请，和江尧民在下班前赶回了台里。

“怎么样啊？有什么受？”见他们回来了，季晓文颇为满意。因为台里有规定，采访期间，一律不得接受被采访单位的吃请。台长要求电视台的每个记者，都要从两个方面好自己的嘴：一不要瞎说，二不要瞎吃！上个星期，经济就有记者在录制餐饮文化节目的时候，在被采访单位吃了一顿饭，害得季晓文在台办公会上狠吃了一通批评。

“受太多了。不过现在还没整理来，所以没法向你汇报。歇歇就该吃饭了。下午再汇报吧！”左羽把大衣挂在衣架上，一在自己的圈椅里坐下来，一转，就把两条搭在了桌沿上。她闭上睛，前不知怎么的，竟然浮现陈定兴的影，这让她有心慌了。

“我也没打算听你整理来的汇报。”季晓文说着，还是朝左羽边挨了过来。“你不是说打算在晶富公司个系列跟踪报吗？谈谈你的设想呀！”

左羽抬起朝他瞄了一，见他并没靠的很近，便继续保持原来的坐姿，一动不动地说：“这个呀？在电话里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你应该有更的方案吧？”

“本来是准备跟程新军好好商量一个方案的。后来参观他们荣誉室，又看了他们新上的一个项目现场，拍了几组镜，就把方案这事儿岔过去了。不过大致的脉络我已经有了，吃完饭我再把它来不行吗？累死了。”左羽用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显得有些疲惫。

季晓文见她那副懒散的样，也不好再她，便换了关心的吻说：“昨天晚上是不是睡的很晚？我跟你说过，女人熬夜老的快，你怎么老是不听呀？”

左羽悻悻地说：“哼！我熬夜还不是你害的？这会儿猫哭老鼠好人！”

季晓文一脸冤枉地说：“哎呀，真是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

左羽立即打住他话：“哎哎哎，说什么呢？那么难听！”

“曹元明什么时候回来？”季晓文撇撇嘴，把话岔过去了。

左羽说：“再过两天吧！”

“你以前见过他没有？”

“见过一次，不过没跟他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