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这样的……」

苏恬笑着嘲讽我：「吃相和乞丐差不多，却开着那么贵的车，着这么好的表。喂，你这个表在哪儿买的？」

「不是买的，在芬兰的时候一个朋友送的，我救了他一命。这是他家传的手表，我没好意思要，他非要给，我就说我先着，等有机会再还给他——或者将来给他儿。」

我当然和乞丐差不多，因为我过乞丐，所以我尊敬，所以即便在程琳面前摆阔的时候，我都会要求服务员把饭菜打包带走——当然，和田木生吃饭的时候不需要，我们俩通常会把盘吃得可以当镜照。

「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呢？讲讲呗？」

苏恬一脸好奇，像个年轻的少女。

「呵呵，你这么兴趣？其实很简单，我住在他家，晚上来了坏人，我帮他制服了对方……」

我吃饱了，不再和她兜圈：「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能给我什么？」

苏恬犹豫了很久，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没说话脸却先红了：「说了你不许笑！」

我很奇怪，说：「有什么好笑的？」

「你发誓你不笑！」

「好，我发誓！」

「我……我是……女……」

「哈……」

我把笑了一半的声音死死憋了回去，忍住笑意，憋得满脸通红，勉力问：「你，是女？」

她陪了老领导十几年，当了半年多的暗娼，现在告诉我她是女，她在搞笑咩？

「大，咱不带这么开玩笑的，你是女，那我就得是婴儿了。」

「你说了你不笑的！还笑！」

苏恬满脸通红，耳和脖颈都红透了，看我忍着笑意，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两个人笑了一会儿，我才正问：「你说的是真的？不是在逗我？」

「当然。」

她也正地说：「我对天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然让我一辈不了国。」

我被她这个誓言得又笑了，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那之前……」

「那个老东西被炮弹炸伤了，小便……都得靠人，何况是……。」

苏恬脸通红的解释：「至于和那些人，我只用手和嘴的……」

我！我心中大喊一声，这也太爆炸了，田木生一次一万五，只玩了个飞机和活？这也太他妈的金贵了！

「我怎么觉得就不像真的呢？别人我不了解，田木生怎么可能只让你用手和嘴？」